,宁折不弯,居然能说出这么含蓄委婉的话,近乎是在服软了,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但别人都顾不上感慨这番景象,诸位大小官员被这话提醒,忧心事情闹开了自己可能会被连累,个个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纷纷向罗君道求情,说这不过是私事,私了即可
左贤王立刻不干了:“你们乾人仗着人多就不讲理,这事情怎能私了?本王这一拳不能白挨,你这管事的既然不管,我明天就去你们朝堂上问皇帝老儿去!况且我先看上的这个女妓,他凭什么敢跟我抢?”
“我买了”薛定倾突然道
“什么?!"左贤王还没转过弯来
“这个女妓我买了”薛定倾看向鸨母,“要多少钱?”
鸨母为难地看了眼罗君道,迟疑着没答复
“五百?”薛定倾不等她多想,直接问价,见鸨母闭口不答,索性一路加上去,“一千?两千?”
一个小清倌的身价不过几百上千,如今翻了数倍,简直是天降横财,鸨母双眼发光,却更加贪心起来,盼着加到更高,薛定倾冷笑一声:“若不答应,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名声妓馆也多有耳闻,鸨母生怕他反悔闹事,不敢再贪下去,忙连声应下偏左贤王回过神来,也喊道:“本王出三千,卖给我!”
对方眉头都不皱:“四千”
左贤王气性上来:“本王出五千!”
薛定倾眼神微动,看了眼那茫然无措的女妓,嘲讽似的轻笑一声:“她哪里配五千银子之前已经说定了两千,若鸨母敢反悔,我就画花这女妓的脸,扔给你两千做诊金”
鸨母见他初时肯为女妓争风吃醋,以为是动心于佳人,正暗暗盘算着日后可能的各种好处,没成想他毫无预兆就骤然翻脸,果然是个喜怒无常的疯癫,她垂涎左贤王的五千两银子,但到底不敢得罪薛定倾,在外来蛮王和本地霸王之间显然应该更畏惧第二个,便只得陪笑道:“买卖落地无悔,既然先答应薛公子,那就只得照价行事但我们馆里还有更多更好的漂亮姑娘,贤王若喜欢,尽管留下来再挑一挑包您满意!”
左贤王怒瞪她一眼,鸨母心一颤,忙缩到一边没法出恶气的左贤王摸了摸已经红肿滚烫的脸,又羞又怒,绝不肯善罢甘休:“那本王这一拳就白挨了?若不给我个交代,本王今晚就是战死在这里,也要拉你们所有人陪葬!”他暴吼一声,气势汹汹往前逼近一步,蛮族护卫也跟着放声狼嚎起来,尖利的喊声在耳中鼓荡,震耳欲聋,弯刀齐齐竖在半空,蓄势待发,差役们倍加警觉,将刀锋也对准他们眼看气氛紧绷到极点,血战即将爆发,今晚这忘忧馆怕是逃不掉一场血肉横飞的惨烈了
“这有何难?”薛定倾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淡漠,透着一股和周围紧张局势极不相符的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