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丙等,客户选择和谁合作就是明摆着的事
再者,经商也好生活也罢,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争讼到官府也是难以避免之事范进都已经明确表示,要根据纳税多少制定不同级别的保护措施那一个甲等商户和一个乙等商户打官司,输赢不问可知
即使有一些人不怎么想纳税,也得想着要保全生意,或是考虑以后自己不被人打压以及自己怎么去打压别人,是以交税的,就基本都是以甲等纳税户为目标
除去交税,另一件要谈的事便是合作这些商人原本对与衙门合作放贷的事不感兴趣,关键是利息太低可是现在范进表现出来的强势作风,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如果不和官府合作,以后这放贷生意能否做的下去都还在两论
再者这是个连冯邦宁都敢打的人,怕不是海瑞第二,自己再执行过去的利率,多半也难逃官府的追究,从这一点上考虑,也只能认怂是以一些商人交了税,便向范进商讨着,自己能不能成为官府指定合作商
“这件事本官也很为难啊其实昨天那些话,就是本官酒后吐真言,说早了本来按本官想,甲等纳税户只设三十家,剩下的即使交够了钱,也只能归入乙等,最多称为乙上各位员外也知道,衙门的力量是有限的,就那么些人手,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全天候保护,以当下衙门的力量怕是只能保护二三十家安全可是谁让本官一时失口了,现在已经无从逆转,只好自认倒霉但是放贷的事,就不能一错再错了,各行皆有行头,这利行也该有个行头才是”
眼下的大明商品经济受行会影响很大,各行业都有行头想要从事这个行业经营,先就得得到行头允许,否则是不允许入市的像是江宁丝织业,行头就是张百龄典当行的行头,则是杨宝财
可是眼下这么多商人来,杨家却不见动静,范进心里也颇有些纳闷按说自己昨天帮了他家那么大的忙,杨家不至于愚蠢到不派人来的地步即使从人情上,这也是万难交代之事如果不是宋氏……自己早就和别人合作了他心里如是想着,嘴上则用着另一套说辞
“上元县乃至整个江宁城,解库的行头都是杨家,万事做生不如做熟不管是估价也好,还是收债也好,杨家都比较熟悉本官看来,这放贷的事还是应该找杨员外合作比较妥当吧?”
同样经营典当行的徽人汪子敬昨天也是在杨家吃寿酒的,他在典当业的声势仅次于杨家,算是保二争一他摇头道:“县尊如此说,莫非不知杨家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本官怎么一点耳闻也没有”
“也难怪了,今天早晨出的事,许是县尊还未得到消息还不是昨天那场事闹的,明明是个喜事,差点变成了丧事那位表小姐虽然未曾真的被辱,但是于名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