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蚀日啼,微微摇头,语气平淡:
「血茶插标卖首,取其性命易如反掌,何时皆可,不足为虑」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现如今,我有另一件更为紧要之事,想请武祖帮忙」
蚀日啼闻言,神色一肃,能让如今实力深不可测的楚政称之为紧要,并如此郑重其事提出需要帮忙的事,绝非寻常
「何事?但说无妨」
楚政凝视著蚀日啼,一字一句道:「我想借武祖项上人头一用」
蚀日啼身躯微微一僵,眉心微皱,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第一时间并未感到愤怒或是警惕,而是无与伦比的困惑:
「你要天运,我给你便是,但我的人头,又能有何用?」
他有些不解,相较于之前死去的山瀚和太一古祖,他不觉得自己的人头有多么珍贵,与整个武道的未来,以及那重整宇宙的大计相比,他个人的生死更是无足轻重
但他完全弄不清楚政要他人头,究竟有何奇特用途
楚政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疑问,平静解释道:「我要以武祖你的人头,去换云天机的一份大人情,一份助力,我后续计划中,有至关重要的一环,需要他及其掌控的仙庭力量全力出手,不容有失」
「如今局势你也看到,诸多古祖惊惧抱团,仙庭更是已与金乌以及影族,两大古族签订了牢固盟约,彼此守望相助,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以寻到单独斩杀他们的战机,即便我之后顺利斩了血茶,夺取其天运,接下来要面对的,也将是一个铁板一块」
「我需要一个人,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去从内部搅动这潭死水,去整合那些恐惧的力量,最终引导他们,聚集在一起,与我进行一场所谓的决战」
「而这个人,云天机最为合适,他对你恨之入骨,我送上你的人头,便是投名状,能极大获取他的信任,让他以为我与他目标一致,从而心甘情愿为我所用,去促成那场我需要的决战」
不等蚀日啼回过神来,楚政再度沉声开口,语气放缓了些:
「当然,武祖无需担忧性命之虞,以云天机如今的手段修为,根本无力真正将你彻底斩杀,最多只能凭借仙庭底蕴,将你镇压封印,此后,待大局一定,我自会寻机将你放出,重归武道」
「同时,我也需要借此机会,整合清洗一番寰宇大界,将其中一部分古祖,清除干净,武祖你陨落之事,必将引发巨大动荡和混乱,这正好能为我创造机会,处理掉一部分目标」
蚀日啼默然,神色变幻不定,楚政的计划,很是惊人
假死脱身,以自身为饵,引发动荡,清洗古祖,这其中都有很大风险,尤其是对他
许久,蚀日啼眼中闪过决然,终究是缓缓颌首,声音低沉:「此事,我应下了」
但他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政:「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