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天运,可以交出,但不能给云天机,更不能散归天地,你要设法,将其留给君煌」
君煌,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赋心性,毅力皆是上上之选,对武阁更是忠心耿耿,劳苦功高
如今卡在武帝圆满之境迟迟无法突破,最大的桔,便是天运不足
这是他身为师尊,最后能为弟子争取的造化
「可以」楚政当即应下,没有丝毫犹豫
君煌的存在同样是未来至关重要的一环,他必须成祖
计划既定,二人又仔细商议了诸多细节,如何假死遁世,又如何确保天运剥离和转移的顺利等等
商议过后,蚀日啼不再停留,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片法则殿宇
他径直去寻正在武阁前线坐镇,处理各方事务的君煌
片刻之后,蚀日啼在一处刚刚平息了战火,遍布残破星辰的虚空要塞中,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弟子
他屏退左右,布下隔绝禁制
看著君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蚀日啼一声轻叹:
「这些年,苦了你了」
这些年,武阁四处征伐,拓土开疆,应对各方压力,君煌作为武阁的旗帜性人物之一,始终冲杀在最前线,无数次浴血奋战,定鼎战局,其身上大大小小的道伤至今未愈
他的勇武,武阁上下有目共睹,在诸多武道修士之中,他的威望已是一时无两
这一切,蚀日啼都看在眼里,不免欣慰
君煌微微摇头,神色沉静,并无居功自傲之色:「为武阁效力,份所应当,何言辛苦」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压抑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声音低沉:
「弟子只是不懂—雪清武祖推陈出新,于武道的确有功,但这份功劳,当真能值半成天运之重?」
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一根刺
天运何其珍贵,关乎道途,关乎族群未来,雪清之功虽大,但直接赐予半成天运,实在太过骇人,难以服众
蚀日啼看著弟子眼中那不解甚至有一丝不服的情绪,心中了然
他微微摇头,目光望向要塞外无尽的星空,语重心长:
「不必担心,更不必疑虑,雪清有的,你终究也会有,而且不会太久,一切皆有安排
他的话语似乎别有深意,但君煌却难以完全领会
见师尊不愿多言,君煌也不再多问,恭敬应是:
「弟子明白」
蚀日啼深深看了一眼君煌,似乎想将他的模样记住,摆了摆手:
「去吧,好生修行,稳固境界,未来,武阁需要你承担更多」
君煌虽觉师尊今日有些异常,但也未曾多想,行礼后告退
看著弟子离去的背影,蚀日啼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方才化作流光离去
与此同时,在武阁祖地的另一处清静洞府内
传道之路的推演与完善,出乎意料地十分顺利
雪清闭关不过十余载,便再度出关
她周身的气息愈发圆融深邃,对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