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此前看似无敌,不过是依仗了蚀日啼相助,未曾遇到真正的硬手,如今血茶公开邀战,他便露了怯,只敢龟缩隐匿,不敢应战
也有人说,正初连斩两祖,虽看似轻松,必然也消耗巨大,甚至可能动用了某种禁忌底牌,遭受了反噬,如今定然是躲在某处隐秘之地,积蓄力量,疗伤复元,甚至是在炼化新得的天运,准备以全盛之姿,与血茶进行一场决定宇宙命运的惊世之战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自血茶公然坐镇神火星崖以来,宇宙中的确再也没有新的古祖陨落消息传出
这无疑让那些终日惶惶,生怕自己是下一个目标的古祖,心神为之一定,安稳了不少无论原因为何,血茶的存在,似乎真的暂时遏制住了那场针对古祖的杀
久而久之,诸多古祖心中的天平,逐渐倾向了第一种猜测
那正初,必然是胆怯了,定然是自知不敌血茶,故而不敢露面
毕竟,若真有绝对实力,又何须避而不战?
武阁祖地,深处
一方并非位于现实虚空,而是悬于时空法则源流之上的古老殿宇内
殿宇广阔无边,支撑殿宇的并非石柱,而是一道道凝如实质,不断生灭的武道符文
四周墙壁上,无数细密如星河的武道传承光影在自行流转,演绎,时而如大河奔涌,时而如细雨绵绵,包罗万象
地面光滑如镜,倒映著殿顶一片浩瀚的星空投影,那星空并非静止,其中星辰的运行轨迹,竟暗合看某种至高无上的拳理与身法
这里,是武阁的核心圣地之一,唯有武祖方能在此长时间停留
蚀日啼的古祖真身便在此处,他周身气血内敛,但自然散发的威压仍让这片法则殿宇为之共鸣
此刻,他正看著于一片混沌气流中静坐,似乎正在与整个宇宙根基进行深层沟通的楚政,粗犷的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我实难理解」
蚀日啼的声音如同闷雷,在这片法则空间中回荡:
「你既有无敌之力,何不直接去往神火星崖,斩了那血茶?顺势收了巨神族那两成天运?那血茶此番行事,极为倔傲,只一人前去,未曾串联其他古祖,显然是要与你单独决战,了结因果你若有任何疑虑,担心他人插手,我与雪清可一同前去,为你掠阵,以我二人之力,其余古祖,绝无机会插手干预,速战速决即可」
这是他恋了数年的疑问
在他看来,楚政拥有碾压寻常祖境的战力,而血茶是当前明面上最大的障碍,巨神族亦是最大的天运持有者,斩了他,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至少能扫清大半障碍
他不明白楚政为何要拖延,任由外界非议,甚至让那些古祖得以抱团,徒增变数
楚政周身流转的混沌气流微微平息,他缓缓睁开眼,眸中仿佛有开天辟地的景象一闪而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