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变上一变不论又如何,不能再留下此人在宋家为非作歹,不是吗?至于你我的事,又是另一桩事了”
他看向宋溪,又看向了宋远洲
“远洲,王培腾的事你如何说?”
宋远洲缓缓抬起了头来
“我认为,川哥说的对”
他话音一落,宋溪便讶然看了过来,宋溪刚开口要说什么,宋远洲摇头打断了她
“姐姐,不论今后如何,这王培腾不能再留,我们要尽快斩断与他的联系至于川哥,我知道你不想拖累他,可你焉知这番关系,也能干脆利落地斩断呢?我不能,我想姐姐也不能吧你我姐弟,你知晓我,我也知晓你”
宋溪沉默了,鼻子红了红
宋川抬脚走到了她身边
宋远洲见状,起身离去
撩开门帘,他再次转身向着宋溪投去了安定的目光
“姐姐安心些”
金陵一个不起眼的宅院,王培腾恭恭敬敬地走到门口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人清瘦了许多,不知是否过于操劳,脸色不太好
引路的管事皱眉看了他一眼
“王相公,莫不是偶感风寒了?我们老爷近来也身子不大爽利,若是相公感了风寒,要不改日再来?”
王培腾连忙道没有
“我这身子没什么不妥,只是觉得有人好似在念叨我,这才打了喷嚏”
管事见他果真没有伤寒之态,这才引了他进了宅院
王培腾进了宅院,便不敢再怠慢分毫,但院中规矩大,想要见那位老爷的人不止一两个
王培腾只是其中一人
这两年,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搭上了这条路子,要不然哪里有资格在这隐秘小院里见人呢?
他要见的,还是上一届和这一届的主考官,礼部侍郎王凤宇
王凤宇不仅是礼部侍郎,还是菱阳县主的夫婿,瑞平郡王的大女婿
王凤宇可是如今圣上脸前的红人
但王培腾自从前几日知道那宋远洲死而复生,还一手掌管了瑞平郡王的别院,可就把他吓到了
宋远洲不仅没死,还有了这番出息,日后还有他王培腾翻身的地方?
他这几日都没睡好,尤其见到了宋溪和宋川之后,他更是下定决心要踩上宋家一脚
宋家想和离?想都不要想!
他如今也是有人撑腰的人,还能让那宋家拿捏不成?
王凤宇王侍郎,还一直惦记着那拂柳山庄,画就在宋家手里,他得不到画,宋家死活不肯给,那么他直接把宋家的线搭到王侍郎处
若是宋家还不肯给,伤的可真是是王侍郎的颜面了
就算宋远洲给瑞平郡王造园,得罪了王侍郎,又能好到哪里去?
王培腾侯在外面的时间,心里小算盘拨的叮叮咚咚响,待他一会见了王侍郎,把侍郎交代的事情说了,定要提一提宋家和画的事情
且看那宋远洲到时候,如何作为?!
金陵城风云变幻,但人同人之间就好似牵着一根线
有的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