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被发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旁过来一架马车
车队没发现此处有人,暂停让马儿饮水
那群追杀的人不知为何没敢露面,计获凑准机会混进了车队里
天色已晚,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他以为他能混过去,可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马车上的人看进了眼里
那人含笑看着他无措的样子,没有拆穿,反而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计获从菱阳县主的马车,上了瑞平郡王的船,自此之后便一直追随瑞平郡王
但说到底,当年那个与他有恩的人,是菱阳县主
计获让计英带着念念去府君山,不仅是想让忘念避一避宋远洲,更是因为菱阳县主早几年曾失过一个男孩,自忘念出生她便极其喜欢,约莫能从忘念身上找到自己夭折的儿子的印记,也是一种寄托吧
计英当天便收拾了东西,带着孩子去了府君山
金陵,宋宅
金陵居,大不易,就算是在苏州城里宅院盘踞苏州城一角的宋家,到了金陵城里的宅院,也只能在小巧精致里找寻
宋远洲和宋溪便暂时住在了这座宋宅里
这是乔迁的第一日,没有请什么人过来,只有宋川过来送了乔迁礼
“啧啧,你们姐弟好没有良心,没宅子的时候在我宅院住的欢快,转眼有了宅院,就搬到了这精致地界,可还记得我?”
五年一晃而过,宋川这太医做的越发稳当,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院判的门槛,再有几年积累,妥妥升至院判
可宋太医一直没有成亲,令人匪夷所思,周围已经有了些奇奇怪怪的传闻
宋家姐弟搬出宋川宅邸,也有这层考量
宋溪坐在旁低转了头去,宋远洲请了宋川落座,解释道
“川哥平日里繁忙,我们姐弟就不便叨扰了,再者,我要在郡王府做事,时候还长着,也该有个正经宅院”
宋远洲这么说了,宋川看着姐弟两个笑了一声
“怎么?你们姐弟同我见外起来了?难道远洲病好了,小溪也撑起了宋家,就看不上我这个出了五服的族兄?”
他这么一说,两人皆看了过去
宋远洲压了眉想说什么,宋溪忽然站了出来
宋远洲看过去,宋溪向他摇了摇头
“远洲,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同他说清楚的好”
宋远洲默了默,宋川看向了她,低笑一声
“小溪,你要同我说什么?”
那笑中暗含几分苦意,可宋溪深吸了口气,到底还是开了口
“川哥,那王培腾我前些天见到了,他没有死,仍像这几年骚扰那般,不肯和离我与他不知何时能和离,可就算和离了,你我同宗同族,也不能......川哥,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宋川没有什么意外的表现,他只是又笑了一声
“不巧,我前几日也见到了那王培腾春闱在即,他进京赶考,上次没能榜上有名,若此番他考上,和离之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