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啊,还是赶紧的学吧。知道今天主任叫我去干什么吗?」
查安平摇摇头。李守良道:「主任想要再给我找个徒弟。你啊,再不好好学。这新徒弟来了,看在人家主任的面子上,我可就真没空管你了。
你啊,现在不认真学,到时候我去教人家了,你可就被放养了。你啊,到时候只能偷偷的哭了。」
查安平确这会确实感觉到危机了,道:「师傅,怎么回事啊?你还年轻啊。」
李守良斜了他一眼道:「你还知道我年轻啊,你不也是任工塞给我的。更别说这主任平时有多照顾你师傅我了。
人家给我安排个徒弟带着,我还能说的了不?那也太没人味了。不过是和你一样的位份罢了到时候。」
话虽如此,查安平还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以前师傅就他一个,不是亲传胜似亲传。现在被师傅有恩的王主任塞过来的徒弟,很难说,师傅会不会收作亲传。
那不就把他比下去了吗。再说了,到时候师傅真的都去教他了,那自己怎么办?虽然自己总是偷懒,但是师傅的教学水平,那是没说的。
查安平的私绪一飞,李守良就感觉到了。你小子也会知道什么叫愁人。
李守良道:「知道后悔了,还不赶紧的练起来。真要等人家来了,我肯定是要从头教人家的。到时候你就没有时间学了。
你只能是水磨工夫的上二级了。趁现在还没来,赶紧的来跟着我多学点吧。想这么多有个屁用啊。」
查安平这才回过神来心道:是啊,既然已经更改不了了,那就只能被动的接受了。赶紧的吧。
立马就走到工作台跟前,收拾了收拾,开始了。李守良站在跟前,看着。然后在一旁记着时,用正规的考试标准要求查安平。
。
某高级疗养院。
林副厂长在一旁正襟危坐着。腰板挺直的像是要戳破大天去。两个手在膝盖上工工整整的放着。像是军人坐姿。这都不像一个耍笔杆子出身的人的模样了。
其上首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老人。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有些虚弱,看来还是有些病根在身上的。
林副厂长自来到这,说完了车间、会议室发生的事儿后。
就一直等着老人的训示。
可老人听完一直闭着眼睛,也没有说话。
林副厂长也知道不能急,就这么等着。要说有什么弊端,就是腰板挺得太直了,累,不得劲。
但这也掐掐是个好处,不郭腰。
老人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林副厂长,笑着道:「小林,你啊,还是太拘谨。放轻松,我又不吃人,你这是干什么呢。」
林副厂长也是一把年纪了,听到这话,仍然是不敢放松,他知道老人一生严谨,认真。这是老人的为人处世、也是老人的治世态度。林副厂长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尽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