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赞许道:“好兄弟,说的不错!且再说,派这些人马来,却当如何应对?”
石宝不由皱眉,边想边说:“如今一心要打太原,派兵回来,必然是要尽快扫平等,恩,要‘快战’,这便是的‘知彼’了,那既知要快战,自然不容得意,偏偏不战……”
“非也!”花荣忽然打断石宝:“石帅看得浅了一层!不是欲快战,是要吞宋土,做大国,因这缘故,才要快战,使后方尽快平定,能专注前线厮杀因此归根究底,‘做大国’才是们的‘知彼’,们不容做大国只是如何不容,还要细细思量……”
姚兴听到此处,神情一愣,随即露出狂喜之色:“对啊!武帅何以冒奇险,去打兴庆府?正是为了不许西夏做大!西夏如今派兵来对付等,等初衷,却不是要赢这支兵,依旧是不许坐大!因此、因此……”
“哈哈哈哈!”老曹开怀大笑,鼓励道:“姚兄弟,快说,因此便怎样?”
这个曾经孤身刺杀方七佛、被擒临死面不改色的年轻战将,此刻鼻孔中几乎喷出白气来,脸孔红的仿佛一匹布,眼睛瞪得如发情之公牛,似乎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要说的话:“因此、因此等正该趁分兵,以为后方无事之机,长驱直入,直捣太原!啊!不会吧?武帅,不会吧?”
姚兴跳着脚,满脸不可思议,却又期待地看着老曹
其余众人,也都惊得张大了口,呆呆望向老曹,显然姚兴“长驱直入、直捣太原”八字,震撼们不轻
老曹亦是露出讶然之意,却是万万没料到,现场众人,一言一语,竟然真的推敲出的计策
尤其最后猜出这人,还是年轻的姚兴
不由满眼欣赏,伸手轻抚其背:“甚么武帅,甚至都不愿意叫一声哥哥?”
姚兴脸色愈红:“武大哥!好哥哥,们真个去打太原?那杀来这支兵如何处置?”
老曹笑吟吟看向李姓汉子
那汉子打个激灵,想起老曹前言后语,顿时瞪大了眼,指着自己鼻子道:“?装作,守、守城?牵制住的偏师?”
“不错!”曹操正色道:“诸位兄弟,西夏此次来侵,是举倾国之力,十五万大军,等于潼关外击溃了虚张声势的两万疑军,围攻太原的,至多便是十三万西夏兵、数千女真兵,剩下就是投降的宋军,若如所料,派出五万人来剿,便只余八万!”
拿几个杯盏,在桌上摆放,示意各部兵马:“李兄弟守把在此,牵住那支偏师,却引本部军,直冲太原!管教那厮们出乎意料、大败亏输!”
说到直冲太原一句,老曹拿只杯子,气势汹汹一推,那杯子呼的滑去,将象征太原的几只杯子尽数撞开,其中更有一只从桌面跌出,“啪”的一声,跌个粉碎
李姓汉子愣楞盯着碎裂的杯盏,半晌才道:“果然出乎意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