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低半格
果然,蒋医生听了二话没说,问清姓名车间后果断开出了病假条杜守义又借了医务室的纱布给那位工友扎了个三角巾,道:“手先吊着,您这肩膀这两天就不要动了,也别沾水后天一早这吊带就不用了”...
没想到这个病人只是开始,一下午,杜守义又往医务室跑了三次,最后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从医务室出来后直奔杨厂长办公室
安全生产就是这样,有时得看运气像今天这样密集受伤情况出现,让他觉得心里不安他要立刻向杨厂长报告了
“你说四个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
“四个轻伤,治完就走了,不过加上前天一个砸伤脚的有七个了三天七个轻伤,这数量也太多了我问了问厂医老蒋,这差不多是以前两三个礼拜的量了”
和杨厂长聊完他没多待,反正尽到提醒义务就行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晚轧钢厂就出了安全事故,他的师父丁师傅死了...
在丁师傅的遗体前,杜守义看着那张冰冷雪白的脸,脑中忽然一阵空白
他有一个小秘密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睁眼瞧见的第一个人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压力,劳累,混合着伤心难过爆发了出来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在灵堂里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当晚坐在二香的藤蔓之下他想起来了,二香和系统联手演示未来的那晚,好像并没出现丁师傅的身影而那晚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他还记得很清楚,特别是小北当时那张平静中带着决然的脸...
礼拜三晚上出的事故,礼拜五开了追悼会杜守义经过二香一晚上的调理,礼拜六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他没时间留给自己自艾自怜
中午的时候,杨厂长来食堂找到了他杜守义礼拜三下午找过他,但没引起足够的重视,这起事故他感到自己有责任
“我没怨您,真的这就是我师傅的命,谁都不怨不信你问小北,跟她我也是这么说的”
杨厂长看向龚小北,龚小北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杜守义昨晚醒来确实这么说过
杨厂长稍稍松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厂里还是有责任的这样吧,你代我问一下他们的家属,有什么要求厂里尽量满足”
杜守义想了想道:“能不能在厂里的参军指标上考虑一下?”
看到杨厂长有些不解,杜守义解释道:“我是这样考虑的,丁师傅家上有老下有小,挺困难的
他大小子刚结婚,好像还拉了些饥荒家里还有一个闺女两个小子,都还在读书
现在老二可能要顶替进厂了,可这姑娘在高中成绩不错,说实话,要是辍学进厂挺可惜的您看厂里是不是能给安排一下,让她进部队接受锻炼?”
这事要是杨厂长不来找他,他都准备供那姑娘高中毕业了顶替的名额就拖延一下,留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