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清晰的浮现出来
猛然一个心悸,书辞身形不稳地往后退,背脊撞到一个温暖的胸膛,沈怿伸手扶住了她,紧紧握着她的胳膊,沉声道:“别慌”
说不清是他的语气太令人安定,还是掌心太温暖,书辞居然真的就不慌了
她屏住呼吸,让心情一点一点镇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要回家……”
“现在就回家”
沈怿视线悄然扫向高远,但见后者艰难地颔首,便知道事态不妙,只能暗吸了口气:“好,我陪你”
高远很懂眼色地让开路:“马车已经备好了,在门外的”
另一边,肖府的书房内
回廊上脚步沉重,晏寻摁着心口,满头大汗地踹门而入
肖云和正坐在案前,随着这动静抬起了头,他气喘吁吁,大步上前,两手狠狠拍在桌上,茶碗烛台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干什么?”他波澜不惊道,“你发的哪门子疯?”
晏寻咬着牙,双目狠狠盯着他,几乎一字一顿道,“你让人杀了言则?”
“对”肖云和风轻云淡地应了,“是我派人去做的”
“你!……”
他抬手打断,“我当初跟你说过,我等不了太久是你自己下不了手,这不能怪我”
肖云和慢慢解释道:“我帮你想过许多言则不用死的法子,而你没有用”他很遗憾地抿了抿唇,“晏寻,害死他的人其实是你”
仿佛是被这句话骇住,他神情大变,原本就没有血色的嘴唇显得更加苍白,撑在桌上的双臂微微颤抖,青筋凸起
肖云和见他这副模样,心下也不忍,温和道:“你现在尚在要紧关头,回去好好治病”
他语气轻轻的叹了一声,侧目唤尺素:“扶他下去”
赶到言家宅邸前,大门还是开着的,沿途的灯照出了一条路,正通往言则的卧房
书辞从来没发觉自己的脚步可以这么快,快到简直感觉不出她在走,每一步都虚浮得像是飘在半空
正房的门紧闭着,言书月和言莫站在台阶下,两个人表情各异
她焦急的过去问:“爹呢?”
言书月哭得泣不成声,食指指向旁边:“在里面……”
书辞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房门,只得接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伤势如何?大夫呢?请了吗?”
她抽噎着摇头,几乎快把自己抖成了一片叶子,脑中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大夫……大夫在里面,娘也在里面,别的,我、我也不知道……”
与他相比,言莫倒是没有哭,他一直怔怔的,双目无神,口中却喃喃自语:“好多血,爹身上有好多血……”
片刻后又忽然抱着头蹲了下去,不住的重复同一句话
沈怿瞧着言家人这副光景,心知从他二人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转头示意高远
他立刻会意,凑上来压低了声音回答:“言则是我一巡街的朋友在东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