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鲤一笑,“这碧当家倒是个痴情的”
“这段时间,碧当家细心照顾二皇子,二皇子似是被感动了,二人的感情非常好”
苏鲤会心一笑,如今连骐能够接受碧落,当真是不容易!所谓患难见真情,碧落能为二皇子做到如此,也算情真意切
苏鲤想想,心里便有了主意
一直到晚膳十分,赵昶也一脸凝重地回了‘凤离宫’
此刻,苏鲤和皇贵妃正坐在画厅等他桌上的晚膳一动都未动
见他回来,苏鲤急忙站起来,瞧他脸色不好看,也不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柔声道,“赶紧净手,先吃饭母妃已经等你许久了”
赵昶颔首,也不言语,闷闷地洗完手,坐到皇贵妃身边,“以后母妃和阿鲤不必再等我吃饭,最近可能比较忙”
苏鲤心一跳,与皇贵妃对视了一眼,二人皆同声道,“好”
一家人安静地吃完饭,皇贵妃临走前对苏鲤使了个眼色,苏鲤自然明白皇贵妃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赵昶晚膳后就直接去了书房,苏鲤紧随其后
“是不是边关出事了?”
苏鲤一踏进书房就开门见山地问
赵昶长出一口气,“就在半月前,南宫戬突然带着二十万大军进攻了北辰,一气攻克了北辰南疆的六座城池北辰的太子赫连骥连夜集合了三十万大军从北向南行军,在霸桥关以东遭遇了南宫戬……
二人已经数次交手,各有胜负,如今双方诡异地按兵不动,离中宁的霸桥关不足百里的距离
苏鲤心一震,“如今守着霸桥关的是哪位将军?”
“北定王府的四公子裴俊羽”
苏鲤一想,“就是当年陪着裴二公子来京城的四公子裴俊羽?听说当年裴二公子死后,他难受至极,自我放逐,去守了苦寒之地霸桥关难不成今日的信使就是他派来的”
赵昶颔首,“不错,南宫戬突然侵占北辰,四公子得到讯息后立马就派信使向京城奏报,可不知为何,信使一直未到达京城今天的信使,已经是第五个了此时,赫连骥和南宫戬已经屯兵在霸桥关以东的金川河东岸,四公子感觉不对劲,特叮嘱信使不走官道,而是从商道快马进京,直到进了城门才换装高呼进宫的”
苏鲤闻言一下子感到大事不妙,“阿霑,只怕赫连骥和南宫戬醉翁之意不在酒,霸桥关危矣!”
赵昶也沉着脸,“今日父皇朝臣商议是否要派兵增援霸桥关,意见不统一,有的人说两虎相争,咱们中宁只需隔山观虎斗便可可云翼侯和焦大学士却极力恳求增兵,四皇弟也恳求亲自带兵增援……”
“阿霑,我们该见一见连骐二皇子了”
赵昶一怔,随后猛地站起来,“走,即可就去见他”
二人刚跨出门槛,就见星辰领着二皇子连骐急火火地走进来
苏鲤和赵昶立马顿住脚,连骐对着赵昶和苏鲤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