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耶律姗给否定了
耶律姗脸涨通红,她死死咬着唇,一颗芳心象浸入冰窖里,“表哥是没看上姗儿……”
毕竟是女儿家,赵澜也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听,慢慢品了一口茶,轻声道,“郡主还是从我这儿把心收回去吧!不管母后曾经允诺过你什么,现在都不作数了不瞒郡主说,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耶律姗一下子抬起头,瞪着大眼,脸色惨白,“表哥……我能知道她是谁吗?”
赵澜毫不犹豫地说,“就是你认为的最符合我条件的那个人……”
耶律姗瞪着眼,一颗心一下子坠入深渊
话已说透,赵澜不再停留,起身告辞长痛不如短痛,此番把话说明,虽残酷,但至少不再耽误她
耶律姗象木桩子一样坐在那里,对于赵澜的离去无动于衷
梅儿见赵澜离开,讶异地挑开帘子走进来,看到耶律姗梨花带雨,一张俏脸上满是泪水
“闲人避让,八百里加急塘报闲人避让,八百里加急塘报……”
此时正午时分,一骑军中信使骑着快马飞一般地从城门口进入,嘴里就大声高唤着:闲人避让,八百里加急塘报……
他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沙哑,路上行人听闻,脸色一变,立时紧急避让
他们看着传信使飞一般地向着皇宫方向而去,都不由议论纷纷
所谓八百里加急塘报,就是边关出事了
一般边关出事,大多都因发生了战争
京城的百姓虽然见惯了风浪,但这一声‘八百里加急’,还是莫明让人心慌
苏鲤午后正在小憩,赵昶陪在一边边喝茶边看兵书
墨五突然闯进来,神色凝重,瞟了小憩的苏鲤一眼,压低声音对赵昶道
“殿下,边关出事了皇上让你马上进宫”
赵昶一惊,急忙放下茶盏,对墨五一示意,二人便出了屋子
“可知发生了何事?”赵昶脸色也是一片凝重
墨五摇头,“只知正午时分,连着信使拿着八百里加急的塘报闯进皇宫,刚入了宫门人就从马上栽下来了,到如今还晕迷着他背后的信囊有急报……”
赵昶闻言立马大跨步向外走,“告诉星辰,护好‘凤离宫’,我没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
苏鲤一觉醒来,不见赵昶,才知边关出事了
星辰怕她忧心着急,急忙把赵昶临走前的话说了
苏鲤倒没着急出宫,只是坐在一边细细思索,“星辰,二皇子连骐的伤已经大好了吧?”
星辰一怔,随后点点头,“二皇子的伤已经痊愈了,若不是因为碧当家卖‘燕子坊’时需过户手续耽搁了些时间,此刻说不定他们早在回北辰的路上了”
苏鲤一惊,“碧落竟然把‘燕子坊’卖了?”
星辰颔首,脸上笑了,“碧当家为了二皇子可谓是不惜一切,‘燕子坊’是她多年心血,如今说卖就卖了换得的银钱,全部资助了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