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张三,来自南郡,想着来天若城靠着画技,谋些生计”
“家中可有亲人?”
“双亲过世的早,小人除了一个小徒弟,举目无亲”
“诗文画艺师承何派?”
“并无门派,只是小时候上过几年私塾,后来自学的”
陆高升默默点头,因为张三的画确实画工上佳,但看不出任何流派的迹象,他说自己是自学的,可信度很高
看来从张三的书画,问不出什么了
陆高升又问:“我看店主也饱读诗书之人,怎么不考个功名?”
张三稍微一愣
因为此刻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和明清的对话
现在还不清楚明清和这个陆高升的关系,如果现在说的话,和那日与明清说的话有出入,或许会造成麻烦
张三立刻答道:“惭愧惭愧,小人连乡试都考不过去,又怎么去考功名呢?”
陆高升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墙上张三的画作
直到陆高升走到那幅‘清净’图之前,缓缓停了脚步
画中白衣剑客的背影,一时间让他恍惚
悬崖峭壁的艰险,一时间让他畏惧
“好画,上佳之作!”陆高升发出和明清一样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