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怎样都是双赢的好事”
“那这个老女人怎么办?”
说白了,箕鴀娘的做派她是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拿不要脸当饭吃的
还特么,吃的理所当然
箕鴀娘似乎也有所感性,立马笑的跟朵花似的朝她颔首致礼,这把菰勒勒恶心的不行
只觉得眉心疼的,突突直跳
“不怎么办”
“难道要养着她?”
“没错”
“为何?”
“因为,她手上有咱们要的东西”
“这……便宜她了”
一经提醒,菰勒勒霎时想起一些事情
道:“依兰呢?”
“家主的秘法已然奏效,这会儿应该在槿院那边帮手”
“姓箕的没回?”
马婆子笑笑,道:“猫哪儿有不吃腥的,府里勾不着,到了外面,还能不去?”
“呸,下贱胚子”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菰勒勒一遍厌弃,一边恼上心头
再看箕鴀娘,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儿子点点滴水照旧痕,看来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箕鴀娘见她目光灼灼,愈发笑的一脸讨好,就差没扑上来恭维一番
内心则觉得儿子干的漂亮,她早就想将更多的权利拢在手中无奈,少真府里族老都是貔貅,只进不出
好处进了他们口袋,休想抠出一分
这回要是能将少真府改天换地,自是再好不过那样,她就可以真真正正做少真府的当家女主人
她想的很美好,完全忘了少真府的女主人可不止她一个
菰勒勒碍于以后有求于她,不得不先忍耐留待来日做谈判的筹码,姑且先对着这副嘴脸
马婆子示意她稍安勿躁,先留心院外的动静
因为方才,有人从柏院上方离开
菰勒勒瞬间明了,顿时不在作声推说不适,去了卧房歇息
箕鴀娘本来还想套个近乎,想着尽快把人拿捏,结果对方根本不给机会环顾四下,只当是小女孩没定性,回房躲着去了
遂哼着小调,在院里翘起二郎腿
可惜没有美酒佳肴,不然她真想与人快活一番,想着想着,她摸着脸颊只觉燥热不已
然此刻,她注定是有火不得发
唯有拉低领口,露出胳膊,才能稍稍好过
马婆子见状,也暗暗骂了一句:“呸,不要脸的东西
小辈儿面前,没行没状,什么玩意儿?”
箕鴀娘才不管,越是如此她越将衣服拉低,恨不得轻解罗衫,给马婆子舞上一番
想看?
想看我就让你多看看,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女人不像你,当了一辈子的女人,连男人味儿都没尝过几回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被男人牵手,是多久以前的事儿?
看看这眼神,马婆子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这一只一定是最不要脸的
冷冷丢了一记冷笑,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滴水檐下,顺手搬了一把椅子靠墙坐着,好整以暇掸了掸袖子,垂眸道:“箕夫人,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