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的,就为她才是菰家唯一的大小姐
碎玉人的出现,无意打了她的脸
当初假死,更是让自己披麻戴孝
虽然是假的,可这坎儿她过不去
更有甚者,她太知道自己老子什么德性他的为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发善心,说是路上看着可怜捡回来,谁知道是捡还是夺?
以他的手段,几曾对人手下留情?
然对碎玉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开恩,几次让这丫头死里逃生甚至,故意让人逃至西门,制造了和少真无一的偶遇
若说她爹没点算盘,说出来谁信呢?
所以,别看她爹派了猡老三等人过来可她怀疑她爹不会让碎玉人轻易死扭头道:“婆婆,你说这回能成吗?”
马婆子眼神掠过箕鴀娘,吓得箕鴀娘悻悻的快步走出屋内,独自来到庭院小坐,回头看看里头灯火通明,也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
小浪蹄子,早晚有天让我儿子办了你到时候生米煮熟饭,看你还嚣张什么劲儿?
而屋里,菰勒勒则没空搭理她
马婆子琢磨了片刻,低声道:“小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假话姑奶奶听的还少?要你说?
见装,马婆子附身在其耳畔低语,道:“以老奴之见,怕是不易”
菰勒勒霎时捏碎粉拳,道:“这么说,碎玉人果然有问题?”
“不排除”
“怎么讲?”
“家主的秉性,小姐是清楚的倘若仅仅是利用和棋子的关系,家主有必要亲自扶养她这么多年?
这些年说是扔在禧园不管不顾,甚至让槐尹把人作践了但何尝不是顺了小姐的意,好让你不在为难她?”
“你的意思是,爹爹这些年明着疏远轻贱她,实则行保护之事?”
一想到这个可能,菰勒勒只觉得浑身血液被瞬间抽空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冷的不能呼吸
她不能想,也不敢去想
害怕真相,是自己无法承受……
马婆子点了点头,道:“小姐的脾性,素来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又怎么可能容得了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野种来争宠
如果有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家主如果待之以好,小姐可会同意?”
“废话,姑奶奶又不是泥捏的,还要给她当祖宗不成,凭什么放过她”
“这不就对了”马婆子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您了解家主,正如家主了解您
他知道怎样可以让您接受,也知道怎样让事情化归与无”
“那你的意思,这回还是要不了那条贱命?”
“不出意外,会是如此”
“……”
菰勒勒半晌不语,良久才道:“那我这次,岂不白忙活一场?”
“不算”
“怎么说?”
“经此一夜,至少可以大幅度削减少真府实力没了吴患子等人碍手碍脚,苏十方不足为患
这对咱们,是有利的
您如果顺利完成任务,也就离自己目标更近一步这对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