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坐在椅子上半晌无言
陈留见此情形,顿时有不好的预感,莫不是这边也是一般?
拱手问到:“大殿下,文宰,敢问这边是否也是悯殊剑一剑毙命?”
少真无一瞥了眼勇王,回眸示意其先做下,道:“然也”
陈留闻言,搭在扶手上的虎掌猛然攥上,紧紧抠住
“此事,不是百里素鹤所为”
“文宰如何知晓?”陈留抬眸,反问到
“吾的人,一直在暗处监视相信不止是吾,百里、菰氏两位家主,亦如此”少真无一对此很坦然,没有丝毫不适
顿了顿,接着道:“相信陈验师得出的结论,亦如是”
“是”陈留缓缓松开指尖,垂眸道:“正因如此,陈某更加困惑究竟是什么人能模仿他人剑息,能一夕覆灭疏星楼
却不直接杀了百里素鹤,而且费心栽赃,使其百口莫辩?”
少真无一靠在椅内,道:“或许,这得问当事人”
勇王闻言,登时回过神,截住陈留话头,道:“文宰是说,直接找百里素鹤?”
“大殿下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