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清楚最好,二小姐对主人而言还有价值所以,必不会轻易让她出事
这点,你大可宽心”
“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槐尹倏然一步步逼近丁繆,双目灼灼生辉,似烈火般能把人洞穿
丁繆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于是避重就轻道:“说什么胡话?你我同为主人卖命,我知道的你不也知道”
“不一样,你是他一直留在身边的人你所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况且,我已经触犯死罪,在其眼里不过就是个活死人
左不过晚几天收罢了,怎能和你比?”
“我……我说你什么好?主人为人你还不清楚?若真有机密,可能会泄露给你我听吗?”
闻言,槐尹瞬间变得寡言
是啊,主人的脾性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说了,不是人头落地就是人头已经挂在账单上
想到这里,心内突然松了松,缓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关于碎玉人的事情上,他有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丁繆看在眼里,叹在心里
道:“二小姐也算我看着长大的,那是个烂漫善良的姑娘
真有事,我岂会不告诉你”
槐尹勉强扬起一抹笑,却是比黄连还苦,道:“我知道,多谢!
另外,没什么事我走了”
丁繆一把拽住,道:“怎么这般急?不坐下喝杯茶再走?”
“下次吧,主人的命令还是早点完成的好,不是吗?”说罢,扫了眼桌上的茶壶,努嘴道:“不过,比起茶下次我更想和你一醉方休”
“陪你喝酒可以,一醉方休可不行做兄弟的,可不能这般害我
叫主人知道,我焉有好果子吃?”丁繆笑笑道,对其故作从容没有拆穿
“成,依你备好酒等我,我走了”槐尹砸了一拳在其肩头,随即大步离开
丁繆刚把槐尹送走,那边菰晚风差了人带话过来,让他去盯紧少真府和勇王,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报
“主人可还有其他交代?”
来人摇头,迷茫道:“没有,家主的话小人是一字不漏带到,并无遗漏”
“我知道了,辛苦你走一趟,请”
“不敢当,小人告退”
望着离去的背影,回眸招手把门带上,摇身间已射出菰府
悄悄的把身藏在离少真府不远的暗巷里,抬眸触及那一片无形无色的结界,眸光登时变得晦暗难辨
与此同时,另一处同样奉命而来的人决定回去复命
二者照过眼神,谁也没有点破谁
不过心底,俱是明了的很
丁繆把目光移回少真府,没多久验师陈留赶到,敲开了府上大门
一个小厮出来把人引至槿院外,道:“启禀家主,陈验师求见”
话音一落,笼罩在槿院的小结界倏然张开一道口子,大小刚好容人通过
小厮作礼道:“陈验师,请”
“多谢!”陈留颔首致谢,快步入内
见到二人,当即先叙礼,然后才禀明来意,听得勇王眉头愈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