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隐有几分温情的卧室泛起了寒光,顾江年的视线跟冬日里的冰刀子似的朝她射过来,一脸怒火消了又起
他瞧姜慕晚,越瞧越又气
同宋蓉讲话,那叫一个温柔一个娇滴滴
同自己讲话,粗暴、无礼、且还三句就上头
姜慕晚眼看着顾江年从平静到隐有怒火在道满脸温怒尽显,怂了一秒
猛地记起自己是个劳改犯
正所谓通机变者为英豪,姜慕晚放低了身段,柔了柔嗓子,一边嘀咕着一边朝顾江年而去:“过来就过来,凶什么凶?”
顾江年见人如此,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人迫于他的怒火服了软,笑的是这人脾气上来怼天怼地,怂起来是真怂
姜慕晚走近,及其自觉的坐在了顾江年膝盖上,这叫什么?
主动投怀送抱
何其乖
顾江年见人又怂又乖,心头颤了颤,捧起人的面庞狠狠的亲了口
亲的姜慕晚眉头紧蹙,一脸的看神经病似的望着人
“明天生日?”
“恩、”她点了点头
“身份证上写的是85年2月十二,”顾江年疑惑开腔,虽已知晓,但还是问了出来,为下面的话题做铺垫
“身份证上是阳历,我过农历”她替其答疑解惑
顾江年点了点头,似是恍然大悟,越发庆幸自己今日听了这二人聊天了:“每年阳历生日都不一样”
“恩,”姜慕晚回应
之所以过农历是因自己出生的那日实在是个好日子,正值小年夜,正好过农历能全家一起聚餐,双喜临门也是极好的
这是宋蓉的想法,这么多年,姜慕晚也一直都是谨遵她的想法来
一个生日而已,无所谓哪天过
自己的生日是宋蓉的受难日,理应由她来决定
再者,这其中也有宋老爷子的意思,虔诚礼佛的人重的是农历的时日
顾江年伸出手握住姜慕晚的掌心,后者大抵是不习惯,伸手抽了抽,欲要将自己的爪子从顾江年掌心解救出来,但几经动作,未果,未果就罢,且还被人握的更紧
“我今日若是不听这通电话,你是否也没准备告诉我?”
这是一声淡淡的询问,听起来平平淡淡没有起伏波折,可姜慕晚瞧着顾江年的面色却是其他意思
这回答若是不对,狗男人绝对跟自己急
“我---------嘶!”
她将开口,男人握着她掌心的手狠狠一紧,握着她掌心两侧关节狠狠往中间挤压
捏的姜慕晚倒抽一口凉气
紧跟着来的是顾江年那一声看似提醒却带着威胁的提醒:“想清楚再说”
姜慕晚心里此时可谓是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狗男人的心思太难猜
“怎么会?我得趁着我俩没离婚的时候恨捞你钱啊!这么好的日子怎会不跟你说?”
姜慕晚似是听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睁大眼睛望着顾江年,在道:“你放心吧!什么除夕元旦春节、三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