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分不让他继续为非作歹的意思
“那也好,过年我也回来了,”宋蓉在那侧点了点头,似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那蛮蛮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呀?”
宋蓉同姜慕晚说话的语气,若是不知晓的人,定会以为姜慕晚才几岁,亦或是尚未成年,那温软的语气与含着万分疼惜宠爱,如何听都觉得温暖
顾江年搂着人,深深隐有笑意的眸子落在自家妻子身上,想听这人如何回应
姜慕晚呢?
与平常一样,未曾多想,直接开口道:“妈妈送什么我都很喜欢”
说着,挣扎着准备从顾江年身上起来,却被人摁着腰肢给坐了下去
“好,”宋蓉在那侧浅笑
“妈妈工作还顺利吗?”姜慕晚拿着手机,用平常语气与宋蓉聊天,亦或是这只是对宋蓉才有的平常语气,而顾江年是没这个福气的
她一边问着,一边侧眸狠狠的睨了眼顾江年,眉头紧拧,隐有不悦之意
顾江年静静望着人挺直的背脊靠在沙发里,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神情细细看去隐有那么几分溺爱的意思
望的姜慕晚心里发毛
“很顺利”
若说刚刚姜慕晚还不知顾江年将她抱到沙发上是为何,那么此时已经知晓了,这人啊!在听她讲电话
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偷听
狗东西
宋蓉的声响依旧温温淡淡的从那边传来,姜慕晚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将自己腰上的爪子扒拉下来,从人怀里跳下来,轻嗔了人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杜绝了顾江年光听正大的窥探
卧室内,男人依旧倚在沙发上,与刚刚不同的是本是落在姜慕晚腰肢上的手的交叠在一处,微眯着眼,轻缓揉搓着
揉搓了片刻,见卫生间接电话的人未有出来的意思,拿出手机打开日历瞧了眼
2009年一月十八,2008年农历小年
小年
小年
顾江年在心里揉搓着这二字,似是格外喜欢,又似是格外厌恶
男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搓着下巴似若有所思,又似万般纠结
辛亏他今夜心血来潮光明正大偷听了姜慕晚与宋蓉的聊天,不然、要闹出笑话
小泼妇生日,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定然是要好好过的
可恼就恼在,近几年的小年夜都与余瑟一起
若今年不去余瑟定然会有意见,可若是不陪小泼妇,不妥
良久、姜慕晚一通电话结束,从卫生间出来,便见顾江年坐在沙发上未动,原本落在她腰上的手落在了膝盖上,交缠着,揉搓着
拧着眉头若有所思似是在思考什么
她看了两秒,而后朝大床而去,尚未走近,只听男人霸道声响响起:“过来”
姜慕晚微愣,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今晚是个犯了事儿且正在劳改中的劳改犯了,硬气的话语脱口而出,且还一副你喊老娘干嘛的神情瞅着顾江年,硬邦邦的甩出两个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