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嗤之以鼻,可如今看来,还是值得借鉴”
“先生请说!”赵重阳立时洗耳恭听
孙文山略沉吟片刻,“一直以来,咱们的战术,但要海寇欺凌百姓,便迎头痛击虽也有所成效,却失之被动倒是当地人自发利用海礁或岸边小岛,派人在那儿守着,以窥海寇动向臣以为极好所以,何不如与陆地一样,在海岸边建立防御工事,让兵将驻扎,有利于抢占先机那儿的渔民带臣去瞧了,他们都知道,哪一处适合瞭望,哪一处可以在海寇靠近之时,利用地势,居高临下歼灭来犯之敌对了,臣甚至觉得,若工事建成,再用上火药,海寇只怕连岸都上不来”
孙文山滔滔不绝,赵重阳听得眼睛也亮了起来
一直以来,海防那头都是赵重阳最头疼的,这也是为何,孙文山主动请旨,要前去巡查
晋王向来不太瞧得上孙文山,对他这一次出去,颇有微词
赵重阳却当即准奏果然孙文山这一回来,便有了好主意
“回头臣写一封奏折,将臣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奏禀皇上我再去跟无情聊聊,那位身经百战,在打仗方面,懂得比咱们多”
“当日在姐夫军营里,我见过火药,若是能用到咱们这儿,那些海寇还没上岸,便能被打得七零八落”赵重阳越发觉得,孙文山的主意好,
师徒正说着,外面有人道:“孙先生一路辛苦”
“无情将军来得正好,在下有事儿,倒要向你请教”孙文山立时招呼
无情眼睛闪了闪,呵呵笑道:“不敢当,这会儿孙先生鞍马劳顿,该要先去休息,咱们不着急?”
孙文山如何能不着急
便是一个海防,竟是至今没有安稳孙文山冥思苦想许久,才会冒着风险,亲自跑上一趟
孙文山摆手,“无妨……”
“躲着做什么?”无情忽地冲外面说了句
一个五岁多的孩子隔着门,探过半个脑袋,正往里头瞅
无情干脆走过去,拉着阿抚进来
“想来是令公子,瞧这虎头虎脑,甚是可喜”孙文山笑着道
无情往儿子屁股上一拍,“听见没有,孙先生说喜欢你,还不赶紧拜见师父”
无情冷不丁来了这么一下,倒把孙文山给弄愣了
赵重阳一时哭笑不得,“无情哥哥,您家这位公子岁数还小吧,真要拜师,也得开过蒙之后”
“我这儿子聪明得很,看到没有,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日后必然会是文武全才,不过,得有一位有学问的先生能遇上他”
无情说得大言不惭,“这几日我都在瞧,哪一位有这福份孙先生早不回、晚不回,今日突然出现,说不得便是师徒二人的缘分”
赵重阳摸了摸鼻子,朝着无情看了一眼
方才就是不接话,这会儿就撺掇着认师父,让人没法不猜,无情想把海防的话题扯过去
所以,是因为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