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他们都是当年侍候姐姐的,自会忠心”
“我呸!”
如月哭笑不得,“你姐姐没有同你说过,当年长宁宫里只有她和香昙,哪来什么侍候的人,那些人指不定谁塞过去的”
赵重阳一脸的愕然
如月冲着云清宁说了句,“你便没想过,下蛊与下毒的是同一人?”
云清宁一时也说不出话了,如果是同一人,竟或是有人对她怀恨多年,最后将仇报到梅妃身上
“姐姐为何瞒着我”,赵重阳忍不住抱怨,“若非莞儿告诉我,我竟不知,娘竟被人暗算”
和如月对视一眼,云清宁安慰道,“娘这几日稍微好一些,你也别着急这回如月带着莞儿过来,就为了帮咱们找出真凶莞儿她娘也来了,同姑姑一块照应,天命还带着人日夜守着,自不会再让人得了机会”
“会不会……”
赵重阳犹豫了片刻,到底说出了自己疑惑,“是晋王府?”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赵重阳琢磨了许久
虽然赵重阳从来没有说过,可有些事情,他早看在眼里
便比如,晋王妃虽然面上对梅妃颇为客气,常是赞不绝口,可有一回在宫里,赵重阳无意中听晋王妃向旁边人提及梅妃,称呼她是“那个女道士”,态度实在轻慢
打从那时起,赵重阳对晋王府便生出不喜,再没有最开始时,觉得他们是信得过的亲戚
在赵重阳心里,梅妃便是自个儿亲生母亲,谁能忍自个儿亲娘遭人嘲笑
他也明白,晋王对梅妃的出现确实不喜从当日赵重阳想要尊梅妃为太后,晋王带头出来反对便可看出端倪
晋王还一直跟赵重阳强调,他的母亲乃是赵妃,是他的内侄女儿,他们才是真正血脉相边也就是说,晋王介意的是,赵重阳与梅妃之间的亲密
所以有没有可能,晋王欲除之而后快
刚才出宫之前,赵松阳已然将这疑惑,说与了莞儿
反正莞儿已然盯住了薛莹,若能查最后结果与他想的无差,赵重阳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才不管晋王所谓的血脉相连,赵重阳心里的亲人只有梅妃和云清宁,谁都不许碰她们一根指头
既是赵重阳知道了内情,云清宁不免提醒,“你是皇帝,一言一行皆被人关注,一定要万般谨慎”
赵重阳嘟囔,“我可不是跟姐姐在一块儿,才敢说出来的吗?”
打量着赵重阳,如月直笑,“奇怪,怎么在我眼里,咱们这位皇上还是小孩呢?”
赵重阳抬了抬眼,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
倒是这会儿,天命吼了一嗓子,“孙先生!”
赵重阳立时到了屋外,“师父回来了!”
赵国夫人府前院的书房,孙文山向赵重阳禀报完海防那边的形势,最后说了一句,“这一次过去,臣收获颇丰当地百姓们受尽海寇侵扰之苦,倒是想出了不少自救之法虽咱们驻扎在那儿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