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冷煞和西春,无情留在府里,本是闲着没事儿,便正在前院里闲逛,结果听人报信,一个女孩儿在外头求见离王妃
无情也是好奇,跃上墙头瞅了一眼,才发现竟是熟人
他一般不跟女人计较,可遇上这个如月,他非得计较一番
“怎么今日才来?”云清宁走到跟前,上下看了看如月,确定没有受伤,心下松了口气
“自是有事,咱们进去说”如月对云清宁递了个眼色
这边如月拾起方才扔在地上的包袱,随着云清宁和香昙往里走,无情目光一直在跟着她,如同盯死了一般
云清宁正好回了一下头,瞧出无情面带不善,索性说了一句,“这位是我义妹,若她有得罪无情将军之处,尽可以找我来算账不过话说回来,欺负女孩,不太像男人的作为”
扑哧一声,众人皆在旁边偷笑
无情哼了哼,“王妃,这位是从魏国来的吧?”
“那又如何?”如月不屑地反问
“这段时日,魏国在咱们后头做了不少小动作,听说最近又派了不少细作到秦都,为了一方平安,这位须得好好盘问”
云清宁一伸手,将如月挡到自己后面,冷声道:“难不成你忘了,我也是从魏国而来,若论细作,要不要连我一起盘问?”
“王妃这样,就没意思了”无情的脸拉得老长
大家认得这么久,无情如何不知,云清宁最会护着自己人
“是个男人,就认赌服输,何必挟私报复,显得你多没品”如月嘲弄道
方才一进门,便被这人拦住,瞧着面色不善不打一架,自是不成的
如月才不怕这位,男的又如何,不过是手下败将
云清宁也不多说,推着如月进了后院
香昙边走边回头,这会儿偷偷乐了出来,追上如月,“他刚才脸都气成猪肝了”
“让他气炸了才好!”如月嗤笑
云清宁拉着如月,快步走进了正院
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云清宁可不着急死了
这会儿进到厢房,把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云清宁立刻问道,“太子妃现在如何?”
“如何什么呀,要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跑这一趟,”
如月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会儿就看你帮不帮这忙了”
“怎么啦?”香昙不解地问
“再这样下去,魏国东宫都要倒了”
如月说道,“太子殿下也是没了办法,才会给你写这一封信临走之前,他还跟我说,若你为难,也不能勉强他在信里头,把太子妃的症状都说了,真不成,你看看到底什么病,开一副方子,我带回去”
云清宁早已走到旁边,撕开信封,低头看了起来
这一看,云清宁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多月来,她一直觉得心里七上八下
乔琬琰那封亲笔信,字里行间充满着担忧,云清宁已觉出,她情緒不稳
如今所有的担心,竟然都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