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士坐了一会儿,等老人家歇了午,云清宁便带着香昙回到正院
赫连励与安乐跟着赫连城进了宫,天命虽在离王府,却已是侍卫,有职责在身赵重阳这会儿落了单,不免有些没精打采
这会儿躺在厢房罗汉床上,赵重阳手托着脑袋,突然蹦出一句,“姐姐,你想娘了没有?”
“如何不想啊!”
别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便是平日里,有时候莫名其妙,云清宁就会想念身在抚州的人
“早知道,我和孙先生一块回抚州”赵重阳嘀咕
孙先生问过赵重阳,要不要一块走赵重阳自是乐意的,那儿可是他娘
不过离王只说了一句话,便是孙先生也不提这茬了
“这也太不真心了,你不就是想看赛龙舟吗!”香昙在旁边做着针线活,取笑了赵重阳一句
“不是殿下说了,今年是姐姐嫁过来的头一年,大家伙都得在一块”赵重阳说着,转头看向云清宁
本是挺好的事,可后头,无论离王还姐姐,都不那么高兴
云清宁笑了笑,“下次吧,过些日子回抚州,你也跟我一起”
赵重阳眼睛一亮,可片刻之后,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云清宁不解
“姐夫能让姐姐走吗?”
赵重阳说出了心里的担忧,“他好像对姐姐不高兴了”
“谁说的,你多心了!”
“重阳,快出来了,前头都打起来了”天命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赵重阳一下蹦起,也不知急个什么劲,连鞋都来不及趿上,撒腿便往外跑
香昙见状,赶紧追了出去,“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可好看了,无情哥哥跟个女孩儿在打,还说她是刺客”天命兴奋地道
便是云清宁也站起来
无情有时候真没男人的样子,当日在月明轩的农庄,他也是和如月打了一场
香昙犹豫了好一会,道:“公主,我想去看看”
云清宁失笑,香昙到现在还有些孩子脾气
“你去做什么,万一误伤了你怎么办?”
云清宁说着,吩咐外面,“让管事跟无情说一声,这不是他撒野的地方,不许再闹……”
“姐姐,是如月姐姐!”赵重阳突然又跑着回来,大声喊道
前院照壁的后面,几名侍卫围成一圈,全都在瞧为热闹
正中空地上,一男一女打得不可开交
云清宁到了跟前,直接大喝一声,“无情,你住手!”
此时如月手中剑花翻飞,正对着无情下盘攻过来
无情往后腾腾地退了几步,已然找准如月破绽,正要凌空飞起,朝她肩膀踢过来
谁料这时有人喊了一嗓子,无情打了一个愣,便是瞬间的功夫,身上的袍子撕拉一下,竟被如月给挑开了
周围哄堂大笑,如月攥在手中的剑,寒光一闪,便入了鞘中,这时一抱拳,得意道:“承让!”
无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气得脸都红了
今日离王进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