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上
“我刚刚联系了王礼零他妈,她还没听说自己一个女儿死了……作孽啊哎,电话来了,先挂了啊”
旁辉掐断了通话,眼神余光瞥着沈晾沈晾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旁辉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仔细观察他的脸色接着他一把抓住沈晾的拳头,说:“来了?!”
沈晾没有说话,双眉狠狠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旁辉急得频频看红灯,车胎已经挪出了白线
“不去……医院……”沈晾低声喘息着说,“没事……”
“没事个屁!她怎么死的!”旁辉忍不住暴了粗口,用力捏紧了沈晾的拳头
沈晾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尽力压抑着痛苦他伸拉脖子,发出了嘶哑而微弱的□□旁辉让车在绿灯刚刚亮起的瞬间冲了出去沈晾说:“回家……回……家……”
旁辉一路横冲直撞,充分发挥了特种兵的特性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家他将沈晾从车上弄下来的时候,沈晾的腿几乎无法站立旁辉一把捞起沈晾,打横抱着进了门沈晾的双腿不断交错摩擦,身体挣扎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一种难忍而非极端的痛苦
旁辉将他放在沙发上,快速翻找医药箱然而他却不知道沈晾究竟遭受的是怎么样的伤害,更无法对症下药他只能盲目地寻找,让自己变得忙碌一些,最后他拿着一整个医药箱跪在沈晾所在的沙发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旁辉觉得,他这辈子的无能为力都用在了沈晾身上在特种兵训练的时候,他经常是拿第一的人,从来感受不到挫败和无能,然而沈晾就像是他的克星,让他体会了整整八年的力所不逮
“到底是哪里受伤了!你给我说啊!他对你干了什么!”旁辉急得抓耳挠腮,却不敢碰沈晾沈晾被汗湿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头发贴在一起,纠缠在一起他使劲眯开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了连串的凶狠嘶哑的声音:“……人渣……”
旁辉捏紧了拳头,看着沈晾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了一团“要……裂开了……裂开……了……”
沈晾一直到半夜才安静稳定了下来旁辉接了王国一个电话,得知王礼零离开警局之后并未回家也无法联系上她的大伯王燕穹警局出动了不少警车去搜查,各条街道的监控都被调出了搜查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持续到,王燕穹给警方打电话报警
王燕穹在电话里说,王礼零被他保释之后,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王礼零显得很害怕,让他立刻送她回家之后他给王礼零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有打通,王燕穹最终报了警
“我们没有在她的家里找到她!”杨平飞在电话里飞快地说,“小区监控只看到她在到家之后半个小时离开别墅,别墅区两侧都是山林,监控没法观察到那么远,等到我们搜完山,王礼零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