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在外省,父亲是自由职业者,目前也在本省工作”
“给我看他们的照片”
杨平飞还不是很适应沈晾这样的命令语气,他皱起眉,有些赌气地说:“你那天到底看到什么了?怎么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你没有告诉我们你的情报,作为等价交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所有情报?这是警方的案子,你插手得有点多啊”
旁辉一直在示意杨平飞注意他的语气,然而杨平飞无视了旁辉,只是看着沈晾越来越紧皱得眉头内心暗自爽快
沈晾没有如旁辉所想那样爆发他令人意外地坐到杨平飞对面,拉近了椅子,那双因为他消瘦的脸颊而显得异常大的双眼紧紧盯着杨平飞,看得杨平飞毛骨悚然沈晾低沉地说:“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所看到的,都是受害者的视角,所经历的,都是受害者的遭遇我恨所有的犯人他杀了王礼零,就是杀了我——”
杨平飞被沈晾的话惊得动弹不得旁辉按住沈晾的肩膀,试图轻松气氛,然而很不管用杨平飞咳嗽了两声,最终默默地打开几张照片,把屏幕转给了沈晾看沈晾的双眼在看到其中一张照片的时候,猛地睁大了一下“这个人是谁?”
“谁?”旁辉连忙挪到沈晾身边杨平飞看了一眼,说:“王礼零她爸”
“是……”沈晾正要说什么,杨平飞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却响了他连忙按了通话键:“喂小李啊……啊?查到了啊……谁……什么?她爸的车?”
杨平飞难以置信地放下电话,看向了沈晾沈晾低沉地说:“是这个男人……杀了王礼零”
旁辉将沈晾带回家之前,杨平飞就冲了出去王礼零在交代她妹妹被杀害的过程时,没有坦白一切,以至于警方险些漏掉了这个人旁辉一直想要问沈晾,王礼零究竟是怎么死的,然而沈晾在审问王礼零的当晚并没有记任何记录,也没有写笔记
旁辉在路上用车载电话给王国打了通电话
“事情有点麻烦本来前一桩案子就已经让我们挺头痛的了……王礼零是被她大伯保释出去的,大伯王燕穹,本市工作记录挺良好的,麻烦的是她爸王燕国她爸在外省进过几趟局子,进过戒毒所,王礼零说他是个自由职业者,我看就是个无业游民她妈情况不错,离婚之后留给这俩姐妹那幢房子我们查了监控记录,那辆车在本月的三号、十三号分别进出过别墅区就是这个月二十号,王礼艺被杀害我们之前没想到是她身边的人作案,现在已经派人去追了难怪王礼零之前说得吞吞吐吐的,要真是她爸干的,换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确定是她爸了?”
“本来她爸只能被列为怀疑对象,不过阿飞刚跟我说了沈晾的话,那就*不离十了”王国的声音通过车载电话传出来旁辉看到沈晾的手握成了拳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