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一路上,唯一的倚靠”
梁祯说得不错,尽管董白也算是个贤内助,但她能够给梁祯提供的帮助,跟盈儿相比,是实在有限
“我累了,阿祯”黑齿影寒淡淡地说了句,梁祯虽然不是那些轻诺山盟海誓的人,但黑齿影寒知道,梁祯的“山盟海誓”,从来就当不得真或许,这是梁祯身上,为数不多的跟君王相像的地方
梁祯明白黑齿影寒的弦外之音,那就是他必须在韩霜灵、董白、荀南君三人之间,做一个决断然而,这个决断,对他来说,却是比决定自己是生是死还要艰难毕竟这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他对这三人的爱,哪个更深一些的范畴了
因为这个问题的本质是:梁规、梁益寿以及刚刚出生的梁吉祥三人,谁有资格,来继承梁祯的家业
梁规长而贤,但势单力弱益寿和吉祥虽然幼弱,但他们身后,却分别站着西凉和颍川的势力换句话来说,梁祯的三个儿子,都在尚未成年之际,就已经被动地变成了三足鼎立之际
梁祯知道,黑齿影寒这么拼,为的是什么,但盈儿想要的,他却给不了不仅是因为,他觉得盈儿的要求有点过分,更是因为,这件事,稍稍处理得不好,就会引起剧烈的动荡
果如黑齿影寒所料,梁祯终究,还是选择了避而不谈而他用以转移大家注意力的,就是发起对易京的进攻
公孙瓒经过连年的失利后,势力已经完全龟缩在易京之中而与易京护卫犄角的关靖部,也早就被张燕部所击溃,故而现在的易京已经成了一座孤城虽然有千道沟壑,数百万斛的存粮,但被攻陷,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黑齿影寒虽说已经许久不管事,但在此之前,她已经将围攻易京的方略给制定好了,那就是挖地道穿过易京的垒墙,直入易京,然后在易京工事的地基旁,燃起熊熊烈火,以将其烧塌
这一切,在梁祯到来之前,其实一直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因此当梁祯站在楼车之上,观看易京中时,坚固如壁垒的易京工事,已是大都崩坏
易京城中,本有着公孙瓒最后的上万军士,如果他们上下齐心,哪怕城池已成残垣,那也确实够梁祯军喝一壶的了但是,公孙瓒这么些年来,自绝于下的举动,早就让他变得离心离德
因此,梁祯军刚刚吹响总攻的号角,易京的守军,竟是争相来降偶有的几支顽强的屯队,也被梁祯麾下的熊罴屯轻易剿灭
午时刚过,梁祯军便已经推进到易京中央的土丘之上这是公孙瓒的宫殿,也是这些年来,他居住的地方
公孙瓒站在宫室之巅,白甲银枪,威仪丝毫不减当年,梁祯与他初见之时只是,此刻的他,已是刁然一身,昔日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跟着他南征北战的谋臣将校,此刻都已化作一场空
梁祯被成千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