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忘了什么味儿
他这些年虽然没少下馆子,但像把子肉这样费时间菜饭店没有除非提前预定因为甭说卤水卤了,只是用酱油腌,腌好了之后晾就得大半天这也导致老杜跟没吃过一样
杜春分在宁阳时候提过,等邵耀宗回来做给他吃
老杜不想错过,正月初十,星期二又跑过来
他本想自己开车,找警卫员要车钥匙时候被警卫员看出来,警卫员宁愿辛苦一下,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去
政府机关还没恢复,革委会又不敢揽事,这种权力交接档口各方人马蠢蠢欲动,又不敢当出头鸟,又怕别人抢了先,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人出面
能镇住这些人唯有老杜这个背靠军部老革命
警卫员天天跟老杜出来进去,多多少少知道点,一旦他领导磕着碰着,这种微妙平衡被打破,他好日子也到头了
话说回来,警卫员跟老杜才两年,还不够了解他,所以不知道他着急忙慌过去干嘛
人送到邵家他就撤了
杜春分了解她爹
老杜有要事,肯定会给邵耀宗打电话
邵耀宗办公室有电话
老杜没要紧事,她又回来不过三天,他就迫不及待地跟过来,只为一件事——把子肉
杜春分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以前听人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个小孩还以为人家说笑老杜,这么点定力,可不像身在敌营十多年你”
“我干什么了?”老杜一脸无辜地瞥她一眼,就往屋里瞅,紧接着就问,“小邵还没回来?”
杜春分冲着他背影翻个白眼,眼角余光看到拐进胡同,直直地朝她走来人,顿时顾不上管他,“来找安安吗?她不在家在你们同学家玩牌”
陈鑫脚步一顿,尴尬地忍不住脚趾头抠地
老杜回头看到这一幕,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孩子是拿安安当借口找你小陈鑫,找小杜什么事?”
陈鑫摇头:“没事!”转身就跑
老杜悠悠道:“不说我回头告诉安安”
少年停下,磨磨蹭蹭转过身,一脸哀怨,仿佛在说,这个爷爷不知道看破不说破,日后好相见吗
杜春分笑道:“说吧又没其他人隔壁王奶奶和毛蛋也去看甜儿她们打牌去了”
陈鑫松了口气:“我早上在公厕门口碰到安安,说你们家晚上做把子肉?”
杜春分登时忍不住说:“你们咋每次都在公厕门口聊天?”
陈鑫也不想,可谁让人一天得去几趟厕所,在厕所门口碰到几率大呢
“杜姨,能不能跟我说说?”
杜春分转向院里,“进来,我说你写”
“哎!”陈鑫大步跑过来
老杜活了大半辈子就见过一个男人主动做饭,他女婿邵耀宗
陈森也做饭,但算不上主动因为他母亲去得早,他爸工作忙,弟弟妹妹又小,不做只能去食堂凑合
老杜好奇陈鑫会不会是第二个,问道:“你做还是你大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