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字,挂在合莱会所?”
程濯说:“那换成我舅舅开心坏了,”说完,他忽的感慨道:“孟听枝,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面上发窘,无端难为情
孟听枝不接他的话了,把自己写好的字轻轻扬起来打量,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好
“你那时候教我,我这四个字还写得很好来着,现在又不行了,好久没写,乱七八糟的”
行草隶篆,一个沾不上,有点瘦金体的秾芳韵脚,勉强算个混搭风
程濯捏着她沾了一点墨色的食指,轻轻摩挲着,四个字看了半天,转头朝外头喊了一声
“去找找看,有没有我的章”
不一会儿,老保姆捧来一个小木盒,里头卧一块瑞兽黄翡石
孟听枝认得,是他之前在海城的玉石工坊开过皮壳的那块
他提笔写补上日期,某某年正月初一,龙飞凤舞,笔墨勾连不断,随后拿出盒子里的印章盖在“月照千峰”四个字上
她好烂的一副字上,落着朱印白文,方方正正
濯之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