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旁边的随从挥了挥手,那随从便居高临下的瞧着众人:“我家主子说了,谁要是能治好他的病,日后便是我万识肆的贵客”
可文清慕却发现,那个少年并不是那一日的少年,除了那阵咳嗽,文清慕甚至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病
这万识肆在江湖上影响很大,不仅有书肆这一处产业,文清慕瘦弱,被一群跃跃欲试的大汉挤到了一旁
文清慕只得跟着,但那小厮并未让几人上楼诊治,而是在书肆大堂,这书肆用许多绿叶点缀着,书的分类也是做得详备,甚至还有供阅读的座位,文清慕瞧到那药书区的时候,眼中一阵放光,一副乡下人羡慕的模样,那小厮将一块腐肉放在了众人跟前,问道:“你们之中可有人知道这是中的什么毒?”
无人接话,那些八尺男儿不少已经吐了,没吐的脸色也不太好,这块腐肉还发出一阵腐烂的臭味,文清慕面不改色,这毒她可很熟悉,可是这中毒之人竟有如此魄力,将腐肉割掉
小厮打量着面前这堆人,目光定在了文清慕身上,眼中多了几分赏识,可也不过转瞬即逝,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娃,说不定也是为了那巨额赏金罢了
从楼上又下来一个小厮,同方才的那个耳语了几句,那小厮点头称是,指着文清慕和另一个白衣折扇男子说道:“你们两位留下,来人啊,将其他贵客带到后院,好生照顾”
这听来又是另一番味道,但是同文清慕可没有关系
两人虽小厮上了楼,进了两个房间,文清慕所进的,弥漫这一股浓厚的药草味,但那些都是温性的药草,于这毒百害而无一利
床上躺着一个少年,已只剩半口气了,文清慕瞧着,正是那日的那个少年,心下又多了几分疑虑,与自己身上的毒是出自一家之手,两人莫不是亲兄妹?
那少年的咳嗽声将文清慕的心绪拉了回来,那少年也认出了文清慕,气若游丝的说道:“这安仕安的什么心,竟找了你这个黄毛丫头?”随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文清慕伸出手去探他的脉搏,竟也是自幼中毒,只是好像有过解药压制,最近一定是有什么偶然条件,又让他旧毒复发了,文清慕也不过十三岁的小身子,如今瞧来倒是成熟稳重,让人移不开眼光
那少年安静了,文清慕问道:“你这屋中的药草是出自何人之手?”
少年说:“我母亲,我母亲也是有名的医者,你这是怀疑?我母亲?”少年突然发了怒:“江湖骗子,滚出去”
文清慕却丝毫没动:“不瞒你说,你上次见我的时候,我也是中了这个毒,而这个毒本就是温性,你若以温性药材入药,那只会加剧他的生长”
文清慕眸光一转:“况且您不也是怀疑,才广招医者的吗?”
少年没了话语,朝外道:“来人啊”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