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卷进此等斗争,以你的身份,那些人杀死你不过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这下便说得通了
:“多谢师父,师父你可想吃喝不愁?”
本以为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却不料:“不想,徒儿,人各有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需要为师帮忙的,为师自然会尽力,但你我志向不同,你也莫要勉强我”
原来这楼景知什么都知道,人各有志,两世为人,她竟还是不甘平凡吗?但她这一世绝不会再轻易枉死,她要做人上人,她要任何人都欺不得她,她要手刃仇人
又有仇家找上了门,文清慕正在城隍庙前熬药,突然有东西飞过来,文清慕下意识的一闪,那东西实时的将文清慕的药罐打得粉碎,文清慕顺势望去,在那棵大树上站着一个黑衣人,面容也是挡住了,黑衣人开口:“没想到你这小贱人竟然真的还活着”
那声音倒像是一个女人,年龄在三十岁左右,风一吹,她身上的脂粉味就吹了过来,让人忍不住打喷嚏
文清慕不急不忙:“这位姐姐,我不过一个小乞女,您定是认错了”
那女子哈哈大笑:“我忘了,你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为了以绝后患,你也必须死”
文清慕不不忙:“那得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女子又扔出了一堆毒镖,那上面的毒似曾相识,与文清慕身上的相似,但又不完全是,只觉得甚是熟悉
这个当口,楼景知回来了,眉头紧拧,朝那女子怒道:“你是何人?”
楼景知轻功了得,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女子制服,但那女子放了毒烟,文清慕忙过去探看楼景知的伤势:“师父,你让我看看”
楼景知忽而倒地,没了知觉,文清慕才发现,楼景知的背后不知何时插了一支簪花,直插要害,文清慕慌忙去搭脉,但为时已晚
楼景知就生生的在她面前咽了气,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文清慕根本没时间反应,楼景知弥留之际,将一封书信递给了她,却没有力气交代一下,死不瞑目
文清慕竟有眼泪滴下来:“师父,师父?臭老头,臭老头?你不要死啊”纵然是自己被信赖之人陷害至死,她也不曾哭过,这林间的鸟儿都被她的哭声惊飞了
文清慕将楼景知就埋葬在城隍庙后面,拿着那枚簪子,然后伴着啸肃的北风定下盟誓:“师父,您放心,我定会杀了那个女人,替您报仇”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股恨意的来源,大抵是这臭老头是真的将她当家人的原因吧,而自己却害了他,她一定要弄清楚一切
文清慕进了城,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万识肆,此时外面已经汇集了许多人,大多戴着高高的帽子,背着一个药箱,那里面的药不过是些普通痢疾的药罢了,二楼的阳台上坐着一个人,以白纱掩面,不时还传出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