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人,固然不能不从破坏一方面下手但是我们仔细看来,现在的旧派文学实在不值得一驳……他们(指旧文学)所以还能存在国中,正因为现在还没有一种真有价值、真有生气、真可算作文学的新文学起来代他们的位置有了这种“真文学”和“活文学”,那些“假文学”和“死文学”,自然会消灭了所以我望我们提倡文学革命的人,对于那些腐败文学,个个都该存一个“彼可取而代也”的心理,个个都该从建设一方面用力,要在三五十年内替中国创造出一派新中国的活文学我现在作这篇文章的宗旨,在于贡献我对于建设新文学的意见”
对于在《文学改良刍议》中提出的破坏性的“八不主义”:即一,不作“言之无物”的文字二,不作“无病呻.吟”的文字三,不用典四,不用套语烂调五,不重对偶:文须废骈,诗须废律六,不作不合文法的文字七,不摹仿古人八,不避俗话俗字
在《建设的文学革命论》提出了建设性的四条:“一,要有话说,方才说话这是‘不作言之无物的文字’一条的变相二,有什么话,说什么话;话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是二、三、四、五、六诸条的变相三,要说我自己的话,别说别人的话这是‘不摹仿古人’一条的变相四,是什么时代的人,说什么时代的话这是‘不避俗话俗字’的变相”
总而之言之,胡适说:“我的《建设新文学论》的唯一宗旨只有十个大字:“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我们所提倡的文学革命,只是要替中国创造一种国语的文学有了国语的文学,方才可有文学的国语有了文学的国语,我们的国语才可算得真正国语国语没有文学,便没有生命,便没有价值,便不能成立,便不能发达这是我这一篇文字的大旨”
接下来,胡适说:“我曾仔细研究:中国这二千年何以没有真有价值真有生命的‘文言的文学’?我自己回答道:‘这都因为这二千年的文人所作的文学都是死的,都是用己经死了的语言文字作的死文字决不能产出活文学所以中国这二千年只有些死文学,只有些没有价值的死文学’
“我们为什么爱读《木兰辞》和《孔雀东南飞》呢?因为这两首诗是用白话作的为什么爱读陶渊明的诗和李后主的词呢?因为他们的诗词是用白话作的为什么爱杜甫的《石壕吏》、《兵车行》诸诗呢?因为他们都是用白话作的为什么不爱韩愈的《南山》呢?因为他用的是死字死话……简单说来,自从《三百篇》到于今,中国的文学凡是有一些价值有一些儿生命的,都是白话的或是近于白话的其余的都是没有生气的古董,都是博物院中的陈列品!”
于是,胡适得出结论说:“因此我说,“死文言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