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银色耳环,翻过背面,隐约瞄到一个极小的“xyx”,就将这枚耳环放在口袋里,说:“买都买了,你喜欢,拿去用”
“谢啦”萧一献没有见外,将别针放回耳饰盒里,就要合上
席来州说:“我帮你戴”
萧一献怀里抱着一束无处安放的白色海芋,闻言便偏过头,微微抬起耳朵,眼睛微微闭着,动作像一个等待被亲吻的男人席来州幻想过这个画面,他会吻(yao)遍他的全身,白皙软绵的耳垂,鲜红欲滴的红萸,微红的指关节,还未谋面的小萧,渴望操|烂的秘穴,漂亮的脚趾,然后告诉他谁是他的主宰——
“快点啊,”萧一献半睁着眼,斜睨着席来州,“你能行不能行了?”
“我以为我今晚能行的”席来州挫败地呢喃
他俯身过去,笨手笨脚又动作轻柔,好半天才把萧一献的圆形耳环卸下来这个情形他也幻想过,他以为自己会立马将耳环抛出车窗,但他没有,只偷偷地将圆形耳环抛进两座之间的置物盒里,然后又拿过别针要戴上萧一献扭着脸配合上,但他实在弄太久了,耳垂都戳红了还没戴上
萧一献就从他手心里拿过别针,自己戴上了,麻利得很席来州颓然靠在车门,再也无法强行舒展眉宇间的褶皱
“你怎么了?”萧一献偏头看他,关心地问
席来州哼笑一声,低着头:“我本来以为今晚可以爽一夜的,结果在这里淋雨,寂寞又狼狈”
“对了,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萧一献还在揪着别针,调整着位置“说啊”
席来州心里叹息一声,面上吊儿郎当,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托着自己的侧脸,坏笑着看萧一献:“看到美女,就忘得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