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刚有事,不能及时出来,你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他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将海芋放到后面
萧一献跳进车里,他见他西装都洇湿了,忙摁键撑起顶篷,顶篷却又将海芋顶了下来,翻卷着落到了萧一献的身上
“送谁的?”萧一献将海芋抱在怀里,狐疑地问,还没等席来州回答,他又“咦”了一声,指着他的左耳:“你打耳洞啊!”
“嗯”他的心情低落下来,但很快又高涨起来,不问一句他是不罢休的,“我刚才进去了,看到你和一个艺人在聊天”
他紧盯着萧一献,不放过他微垂的眼皮、微拢的十指,他不可置信地问:“是真的吗?你歧视同性恋?”
“是啊”萧一献轻声回答“这不妨碍我们俩做朋友吧?”
席来州毅然决然地问:“那如果我变成了同性恋,我们没法做朋友了?你不会再见我了?”
他敏锐地发现萧一献后仰了,手摸到了门把上
“是的”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将席来州的脸打偏到一旁然而再转回来时,席来州恢复正常,他笑了一下:“幸好我不是同性恋”
“我也庆幸你不是”萧一献搓着花束的包装纸,细小的咯吱声,他自己的声音低低哑哑的,“要不然又少了一个朋友”
车内气氛沉滞,萧一献不是笨蛋,席来州害怕自己的一番质问会被他察觉出用意那种害怕冷战、害怕被推开的感觉促使席来州硬是揽过萧一献,空出的手指着自己的左耳说,“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打这个耳洞吗?”
“为什么?”萧一献根本没有看他
“店里的女店员长得太漂亮了”他能感觉到萧一献轻微的挣扎,语气里就带着几分夸张和向往,“那手比潇潇的还漂亮,她说我适合带耳环,我就买了一堆,她说可以帮我打耳洞,我就打了我买了海芋要送她,她不肯收,我只好放车里了”
萧一献并没有轻松下来,不过他似乎也想缓和气氛,他主动去摸他的左耳,语气也开朗起来:“我看看,咦,这别针是我一个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我在他的Facebook里看到过手绘图,还打算去买”
“不用买了,我买了”
席来州笑着转身去提装耳饰的大纸袋,结果刚刚提起来,纸袋就烂了,耳饰盒噼里啪啦地散落一车,两人身上都掉了不少,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这么多?”萧一献惊讶,随手捡起身上一个耳饰盒,一边打开着一边说:“你也太下重本了,泡妞而已啊,还是你是认真的?”
“可能是着魔了”席来州苦笑自嘲,将纸袋提手扔在车底,转回身来
萧一献手中的耳饰盒装的恰好是一对银色的别针耳饰,他拈起其中一个细细看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席来州就又觉得买这堆东西值了,他状似无意地拿起耳饰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