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女人,春妈妈怎可能忘记?
龙孝也是个会来事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春妈妈见银票上写的正是五十两,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不知多少年了,这样大额的银票没出现过在她面前
“呵呵,大爷追问了几句,好像也有些印象了”春妈妈笑着坐下来,“好像是……一个村野汉子”
“村野汉子?”龙孝却皱起了眉头,以为会是一些人贩子之类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的吧……”春妈妈说,“因为落云姑娘长得太漂亮了,咱们心里对她少不免的嫉妒,忍不住打听她怎么来的,后来才知道是什么村子的一个村野汉子把她卖进来的”
“哪个山野汉子?”龙孝急道
“唉,这个吧……”不想春妈妈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龙孝的脸有些黑了,不想跟她再争辩,立刻又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银票,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快说吧!”
春妈妈满脸都堆满笑,把银票收起来才道:“这次是真的想不起,这么多年了,谁记得这种事情呀?呵呵呵”
龙孝差点背过气去,看着春妈妈端进袖子的银票,恨不得上前抢回去,但自己一个男人大丈夫去抢一个女人的银票,实在没脸,所以只能生生的吞下这个哑巴亏
幸好春妈妈也算是个有良心的,她眼睛一转:“不过,跟一样留在此处的老人还有两三个,说不定她们知道对了,告诉她是哪个乡野村汉卖进来的,就是翠娘!”
“谁是东草?”龙孝急道
“就在下面”春妈妈说着站了起来,走出房间,在走廊上往下面大堂看:“翠娘!”
只见下面大堂里,一群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正围着另外两名金鳞卫在给们灌酒
其中一名年近四十的圆脸女子抬起头来:“哎”
“上来”春妈妈道
“有钱挣啊,妈妈?”翠娘嘿嘿笑着
“是,快上来”
天字一号房里的龙孝听到“有钱挣”三个字,眼皮跳了跳,觉得自己在这里简直是被她们按着放血但是,眼前已经算胜利了,算起来也没有花多少钱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一会儿,春妈妈就拉着翠娘进来
“给大爷请安”翠娘嘿嘿笑着
龙孝看着翠娘这一脸的粉,却拿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翠娘一看足有五分银子,便激动地上前,接着银子
春妈妈道:“这位大爷过来打听人,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那个落云”
“什么落云?”翠娘一时却想不起来
“还能是哪来,就是咱们绿蕉最红的时候那个花魁”春妈妈
“啊……想起了”翠娘点头,“不是被买走了吗?如何,今天突然说起她来”
“可记得当时是谁把她卖过来的”春妈妈道,“当时咱们一起议论她,就是说是哪个村汉卖来的”
翠娘一怔,接着呵呵两声:“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