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妈妈眉头挑了一挑:“以前的鸨儿已经死了”
龙孝的脸色更难看了,拳头紧握
“不过……”春妈妈哼了一声,“二十多年前也在这个楼里”
龙孝一喜:“真的?”
“是啊!”春妈妈点头,“十年前,上一个鸨儿老了,要把楼子卖掉,没有姐妹们那样的好姿色,走不到别处所以干脆就花毕生积蓄买下这个破楼,继续经营下去!哪里想到,近年县城里新开了家青楼,咱们的生意每况愈下,现在……也不过混口饭吃而已”
龙孝听着一阵激动,眼前这个妈妈是这楼子上来的,那很可能见过那个云姨娘
龙孝从袖里拿出那副画来,缓缓打开:“看看,这人认不认得?”
春妈妈一愣,抬头望过去,接着就惊了,双眼瞪得大大的:“这不是那个……呃……叫什么来着?”
春妈妈的反应,让龙孝很是欣喜,虽然说不出名字来,但显然春妈妈认得画中人
龙孝道:“她叫落云”
“落云?”春妈妈一惊,认真的看着那幅画,接着点了点头:“对,落云!她就叫落云!是这个名字没错!”
龙孝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自己运气不错,眼前的老鸨刚好认得
春妈妈轻皱着眉:“当初们的楼子也算热闹,但跟县城还有城府的楼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直到这个落云姑娘被卖进来就是这张脸,这份美貌,把们整个楼子的层次推高了好几个档次,她一进楼就成了咱们绿蕉楼的花魁,不但长得漂亮,还会弹琴写字,就连城里的年轻公子都过来瞧她绿蕉楼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后来她却被一个路过的将军给买走了自从她走了后,楼子慢慢就不热闹了,最后变成眼前这副模样”
龙孝双眼闪过兴奋的光,都对上了!那个云姨娘就是给褚伯爷给买走的,褚伯爷当时不就是将军吗?
不过此事还须确认一下:“怎么知道那个买走她的人是将军?”
春妈妈冷哼一声:“那时,们好几个陌生的大老粗一起到楼里喝酒,也在们跟前侍候着最后们买走了们的花魁,所以才对们的记忆特别深刻当时们上去陪酒的时,就听着们一个个的喊那个贵人为将军,至于是哪里的将军,就不知晓了”
“认真看这幅画,是不是确定就是她?”龙孝又说
春妈妈柳眉挑起来:“虽然过去二十年了,但这种过目难忘的美人,怎能忘记,就算是有些模糊了,但还是有些印象的,就是她不错”
龙孝说:“那可记得,谁把她卖进楼里的?”
春妈妈瞪大双眼:“大爷,这是在为难人,哪里记得这么多”
龙孝双眼微闪,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女人进楼就成了花魁,而且还把这个绿蕉楼从平凡推上了辉煌,最后因为她的离去,又渐渐堕落成眼前这副模样
这样一个对绿蕉楼有着特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