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位便是吉娘子了”
衡玉点头
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裴无双的惊呼声:“呀!阿衡当心!”
金少陵几人闻声抬眼看去,只见一只蹴球正朝着此处迎面飞来
金少陵下意识地便要伸手护住嘉仪郡主
然而下一瞬,只见身前那立在原处的少女身形一转,粉藕色绣白兰裙衫飞旋,抬腿稳稳地截下了那只蹴球,彩球在其脚上转了几转,刚泄了力离了少女的绣鞋,便被她脚下用力踢了回去——
那只蹴球原路飞回,被马哲抬手接住
与此同时,少女轻软的襦裙刚随着绣鞋落回到草地上
四下有叫好声响起
“漂亮!”
“这位女郎的动作行云流水,可是不输那些郎君们!”
面对这些惊叹夸赞,少女面上无丝毫羞涩或谦虚之色,反而微微扬起下颌,冲蹴鞠场上的好友们自得地笑了笑
“阿舅,家老师厉害吧?”嘉仪郡主与有荣焉地炫耀道
见少年无回应,她又疑惑地唤了声:“阿舅?”
金少陵忽地回神,看向小女孩:“怎么了?”
“同阿舅说话呢,阿舅瞧见家老师方才那一记截球了吗?”
金少陵点头,重新看向衡玉:“瞧见了”
见衡玉看过来,复上前一步,道:“早听闻吉娘子擅蹴鞠,今日方知传言不虚”
衡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平日里闹着玩而已,见笑了”
“将军,是吉画师”
驱马行于官道上的王敬勇看到了河畔边的衡玉,连忙提醒自家将军
萧牧转头看去之际,便见气质不俗的青衫少年正与她谈笑
这一幕看得王副将顿生戒备之心,下意识地就道:“将军,要不要属下过去——”
萧牧:“不必”
王敬勇虽心焦却也只能应“是”
萧牧翻身下马
王敬勇:“?”
竟是这么个“不必”?
“阿衡,是萧侯!”裴无双瞧见了走过来的人,忙对衡玉道
衡玉看去,颇觉意外
人多眼杂,她面色如常地行礼,未表露出过于熟识之感
萧侯看在眼中,虽觉合理,却莫名不大受用
方才裴无双已喊出了的身份,此时嘉仪郡主便惊讶地凑上前来,向衡玉小声印证:“老师,这位便是萧节使吗?”
此前宫宴上她也遥遥看过一回,但隔了好些人,根本瞧不清楚,还不算真正见过
“正是萧某”萧牧抬手:“见过郡主”
嘉仪郡主连忙避开,笑了道:“萧节使不必多礼,如此可是折煞了”
那边,金家郎君向萧牧施礼之际,自报了家门
萧牧眼尾微动:“原是金六郎君”
这个名号有些耳熟——主要是熟在此前吉家兄长曾猜测太子妃或有意撮合衡玉与其之事上
少年的语气里有仰慕钦佩:“萧节使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为小子之幸”
听如此自称,忽然成了长辈的萧牧默了默
真的也没有很老
现在的少年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