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子,陆观澜此刻正惬意地半倚着,抬眼瞧见那碗糕点,嘴角勾起一抹笑
陆秉言见此,不解道:“这薄荷桑菊糕我与王尚书也用了,为何却只有王夫人引发腹痛?”
大夫将赵管家手上的薄荷桑菊糕接过,对着陆秉言微微颔首,道:“陆大人有所不知,这碗薄荷桑菊糕,同大家平日所食的点心不同这薄荷、桑菊,本就是极为凉性之物,而用这两味食材所做的点心,自然带了三分寒性加之,这点心又用冰块镇了,那可谓是寒中之寒”
说着,将点心呈至陆秉言眼前
陆秉言伸手,手指碰到那碗身,饶是如今这时节,都觉冰寒刺骨
“初食时,由于时节的缘故,只会觉得入口沁凉,却不知,这寒气入腹陆大人和王尚书是男子,自带七分阳气,时而用些凉性食物,不会如何可王大夫人是女子,女子畏寒,这糕点又是如此的寒凉之物,寒气入体,王大夫人喝了热茶,这一冷一热,王夫人自然无法承受”
“原来如此,”陆秉言恍然,“如此说来,不过巧合罢了,今日是我招待不周,改日必会亲自登门赔罪”
说着,陆秉言朝王尚书颔首致歉
话音刚落,却见大夫摇着头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陆秉言闻言,道:“请讲”
大夫看着那碗薄荷桑菊糕,若有所思道:“薄荷本就是解暑之物,虽说寻常人家也会做些薄荷点心,或是冰镇些薄荷水,却未曾见过,同时将薄荷桑菊两味食材用到一处就算王大夫人不饮那杯热茶,这如此凉性的东西,怕是也对身子不好吧”
此话一出,陆秉言好不容易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随即扭头问赵管家:“今日负责午膳的,是哪个厨子?”
赵管家想了想,颔首答道:“是宋姨娘早前请来的那位蜀中的厨子”
“蜀中的厨子?”陆秉言眉头皱起
赵管家点头,“大夫人过世之后,宋姨娘便找来位蜀中的厨子,说怕大小姐思念大夫人,便让这厨子特意做些大小姐爱吃的东西”
陆秉言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又是宋姨娘?这宋姨娘,究竟掺合进了多少事?
陆观澜在一旁瞧着陆秉言神色间的变化,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
如今终于开始怀疑他那位“素来贤惠”的宋姨娘了?
“把那厨子找来,再把宋姨娘也请过来,”陆秉言冷声吩咐赵管家
王尚书在一旁看着,一时间有些云里雾里
怎的自家夫人吃错个东西,还能牵扯出这么多的门门道道
如此看来,今日还得亲眼见一见陆家怎么断这家务事?
正琢磨着,就见陆秉言朝自己拱手道:“王大人,你还是先进屋子陪陪大夫人,我先将此事查个清楚,若真是我陆家的不是,我陆秉言定会给王大人和王夫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罢,便扭头离开
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