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没走远,只在花园里坐着
赵管家找来的时候,就见陆观澜在凉亭里喝茶
上前将事情原委同陆观澜说了,陆观澜便笑了笑,冲阿梨使了个眼色
阿梨会意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递给赵管家
“这些日子辛苦赵管家了,”陆观澜笑着站起身
赵管家忙不迭地接过,将钱袋子揣进怀里,脸上俱是笑容:“大小姐哪里话,小的是觉着,大小姐一心为老爷思虑,老爷却总是误会大小姐,便也想让大小姐与老爷解开误会”
陆观澜不语,扭头便带着阿梨往南厢房去了
陆观澜收买赵管家,是在那日布局给陆齐鸣下套之时
而这一回,也是让赵管家请来了已经打点好的大夫
到了南厢房,陆观澜便瞧见陆秉言正一脸怒容
看样子,又是丝毫没有犹豫的怀疑到她头上了
到了陆秉言跟前,陆观澜微微屈膝,“父亲”
陆秉言冷哼一声,抬袖指着屋内,“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陆观澜抬眼看向陆秉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女儿不知,又做了什么好事?”
陆秉言一甩袖子,“你怎能有如此害人之心?你叫我如何同王尚书交代?”
陆观澜瞥了一眼王尚书,见王尚书眼瞅着一旁的丫鬟,哪里有关心王夫人死活的样子
便笑道:“父亲,我是不晓得王大夫人究竟如何了,若父亲真觉得王大夫人出事,是因为我,那便拿出证据来吧?”
陆秉言哑然
要说起来,这许多次,看似桩桩件件都与陆观澜有关,可实则最后查出,都并非陆观澜所为
反倒是那宋姨娘······好似三番两次,都能参与这其中
再想到今日宋月梅一席话,险些搅和了这桩亲事
陆秉言便扭头问正在写药方的大夫,“大夫可晓得,王大夫人大约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大夫停下动笔的手,抬眼思索片刻,道:“方才在下已询问过王大小姐,听闻王大夫人早膳只用了一碗清粥,最后便用了午膳,午膳后,也只饮了一盏茶在下瞧着,王大夫人的症状,像是食物相克不知陆大人可否能将未用完的午膳,和剩余的茶水,让在下看看?”
陆秉言自然同意,心中也顿时松了口气
若只是食物相克,那便同他们陆家没关系了
随即,便让赵管家带着大夫去厨房和膳堂查看
约莫一个半个时辰,屋子里的王大夫人也转醒,见王沁儿在一旁照顾,正不耐烦地摔杯子
屋外,陆秉言听见那一声声的摔杯声,不由有些不悦,“王大人,这毕竟还是我陆家府上,还请王夫人收敛些的好”
王尚书不敢得罪陆秉言,忙笑着说是:“陆大人莫怪,我这回去便将她好好训戒一番”
又过了片刻,大夫回来了
身后跟着的赵管家手上,却多了一碗午宴上食用过的薄荷桑菊糕
阿梨为陆观澜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