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微微弹动手指,令那堪比烈日焚烧的折磨熄灭“这只是小惩薄戒,赫尔莫德,作为直呼吾名的代价……”
她毫无兴趣的收回了视线:“滚吧!”
很快,瘦骨嶙峋的老马撑起了重创的骑士,缓缓的离去,消失在槐诗视线的尽头当正处于迷惑之中的时候,却察觉到来自身旁的冷漠视线察觉到了这个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红裙的少女撑起下巴,鄙夷的瞥过来:“然后,凡人,又是哪个?”
“呃……”
槐诗愣了一下,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荒谬和猜想,欲言又止,但又说不出话来可这一份错愕和迟滞,却被理解为了反抗瞬间,槐诗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提起来,悬在了半空丝毫无法反抗被那一只手粗暴的扯起,卡着脖子,只有一双燃烧的眼瞳凝视着——明明火光那么明亮,可是却又如此的冰冷她说,“既然不说话的话,就永远不要说话了……”
槐诗奋力的挣扎,想要掰开她的手,可是却根本无法撼动那一只手掌上的力量,哪怕竭尽全力都无法撑开一点点缝隙只能用尽力气,从肺腑里挤出声音“彤姬……松手……”
说,“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一瞬间,少女似是愕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终于,察觉到了这一场梦境的存在于是,一切都迅速的开始消散荒芜的大地,阴暗的天空,乃至眼前的所有,可只有窒息感依旧存留,令槐诗下意识的挣扎,扭动着身体,艰难的想要喘息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才看到那个坐在自己胸前的身影那可真是……不折不扣的重担“嗯?醒啦?”
彤姬好像没事儿的人一样,将手中的书合上,愉快的俯瞰着“有哪里不舒服吗?”
槐诗的脸色铁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要……憋死了……”
“嗯?说什么,听不清诶”
彤姬困惑的低下头,将头发挽起,凑过来,和梦中如出一辙的鲜红眼眸凝视着如此接近:“麻烦说清楚一点……”
“说……”
槐诗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臭女人给滚开!!!”
奋进了所有的力气,垂危的患者终于把那个坐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给掀开,然后趴在地上,剧烈的呛咳了起来在哪里?
需要抢救一下……
“哇,对温柔的大姐姐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彤姬蹲下身来,幸灾乐祸的欣赏狼狈的样子,伸手,戳着的脸颊:“这就是代价,知道吗,槐诗,代价”
槐诗瞪着她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从过去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啊!
可是,却和过去,不同了……
槐诗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甚至连咳出来的口水都没顾得上擦凝视着她的脸颊和梦中截然不同的笑容梦里的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孤独,可是却又如此傲慢,竟然让人感觉: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