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时间景象
只需要一个恍惚,重新聚合的灵魂就重新回归了自己的躯壳但是在那之前,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挡在灵魂和身体之间……
一个来自过去的梦那个梦残存在赫利俄斯之上,依旧在缓慢的蒸发着,渐渐消散而槐诗第一次作为外来者,闯入其中可当巴德尔已经逝去之后,这又是谁的梦呢?
槐诗困惑的环顾着四周就在荒芜的天地之间,阴暗的天穹和漆黑的大地,森林环绕之中,那个枯槁的骑士坐在瘦骨嶙峋的马背上,艰难跋涉在泥泞中疲惫的向每一个生灵发问,恳请却看不见幻影一样的槐诗因为不属于这里只是旁观者而已然后,便看到了,这个阴暗压抑的世界里,唯一一点鲜艳的颜色像是火一样在干涸的河川和群山之间,有一缕触目惊心的鲜红,漠然的环顾着这一切,彰显出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宛如她便是天和地的中心,这个世界中唯一有价值的存在“请您……为哀悼吧……”
当骑士如此恳请的时候,得到的只有不屑的眼神在山岩之上,坐在那里的少女冷漠回眸,如此傲慢的俯瞰着似曾相识的面孔,如此熟悉,却又看不见槐诗所熟悉的笑容,毫不温柔和所认知的一切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与凌厉,令人不敢接近“凭什么?”
她嘲弄的发问:“就因为是奥丁的儿子么?”
骑士没有说话,许久的沉默之后,再次沙哑的开口:“那么,请您从这一片土地上离去”
山岩之上的少女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一个笑话“就凭?”
死寂之中,骑士缓缓的抬起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用力的握紧了手背之上,青筋毕露可是在那一双冷酷的眼瞳俯瞰之下,不敢有所动作“不要拔剑,赫尔莫德,这是为好,不要自取灭亡”
她缓缓的收回视线,不屑一顾:“回去吧,告诉奥丁,不论想要什么,在这里都得不到”
赫尔莫德的胡须颤抖着,再度卑微祈求:“只是……恳请您有所怜悯而已……”
“为何要怜悯”
山岩上的少女反问,“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从天命之间的纷争中逃离,奥丁将地狱视为庇护所可是倘若连和庇护所之间的契约都不想遵守,那么的儿子就无法解脱,甚至无法去往地狱里……只能永恒的作为亡魂,游荡在这个世间”
就好像宣布命运一样,她冷酷的说:“这便是自作聪明的代价”
“难道不也是一样么,帝夋!”
赫尔莫德难掩愤怒,嘶哑的咆哮:“终有一日,也将招致同样的下——”
火焰骤然自漆黑的天地之间迸发可是却并不温暖反而十足暴虐的将一切染成了猩红的色彩那个苍老的骑士在忽然之间被点燃了,自内而外,眼眸和口鼻之中喷出了焚烧的烈火,打断了的话语,令发出嘶哑的惨叫直到山岩上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