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干涉之下,涌动的海潮被无形的手掌随意的拨弄着,彼此碰撞,迸发轰鸣,就隐隐的化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海像是在嘶鸣,自旋律中震怒,咆哮,高歌,颂唱
无止境的拔高,向着旋律所引导的最高层
又如此悄无声息的隐没,再度回归了海中
到最后,一层层波荡的海潮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滑如同镜面一般的静谧水面
映照着天空和远方的潮汐
只剩下袅袅余音缓缓消散
一切都宛如奇迹,可自其中未曾有任何的源质波动,就好像万物鸣动的场景只是偶然之间的巧合
而不知何时,马尔库斯已经汗流浃背
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做出保证时,林中小屋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不需要保证槐诗的安全
在那个人的面前,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已经知道们来了”
轿车停在了公路的尽头,林中小屋说:“看来运气不错,前几天的时候,根本懒得见外面的人,也不想被人打扰”
少年抬起手,指了指那个背影:“不论为什么目的而来,可以去对说了,马尔库斯先生,不过请记得快一点”
“有时间限制么?”马尔库斯问
“不……”
短暂的沉默里,那个自始至终都好像把握着形势的少年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再晚就赶不上晚饭了,会很惨”
马尔库斯愣了一下,不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晚饭能够令这样的年轻人发愁,但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推开车门,笔直的走向了远方的背影
越是靠近,就越是能够感受到那一份举步维艰的痛苦……就像是眼前浩瀚的海洋向着自己覆压而来
平静之中带着足以掀翻一切的恐怖力量
正在接近一座燃烧的火山
可忽然之间,这一切都消失不见,死寂平静的海面忽然恢复了动荡,涌动的海水扑向了海滩和礁石,迸发嘈杂的声响
而那一根钓竿已经从海中拔出,鱼钩之上,空空荡荡
码头上,带着遮阳帽的男人回过头来,看向,摘下了脸上的墨镜,满怀着好奇
“是来收钓鱼费的么?”
马尔库斯愣了一下,旋即就看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开玩笑的,好,是槐诗,怎么称呼?”
并没有居高临下的发问,扛起钓竿之后,那个年轻的过分的男人就主动走上前来,伸出手
马尔库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做如何反应
“您好,是马尔库斯……”在愕然中,秉持着职业素养,马尔库斯说明了身份:“罗马法王厅,墨丘利机关的探员”
握了一下槐诗的手,小心翼翼的,一触即松
“法王厅?好像和没有什么来往啊?”
槐诗不解,“有何贵干?”
“实际上,是接受了来自罗马航天局的委托,亲自向您转呈这一份物品——”
马尔库斯抬起手,解开了手中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