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礼数的地方,理当热情的招待,老师也并不会傲慢到将法王厅的使者拒之门外”
林中小屋想了一下,认真的解释道:“但关键在于,最近很忙,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去顾及其的东西”
说着,林中小屋起身,从衣架上摘下外套,拿起了车钥匙,向着招手:“去看了就明白了,请跟来”
专员不解,起身跟在身后
就这样,很快一辆车就从车库中驶出,掠过了两侧繁忙的工地,穿过了渐渐开始拥堵的闹市,甚至还远远看到了那一座传说中宛如生体金属一般渐渐生长的铸造研究中心
就这样,一路渐渐向外
副驾驶上,马尔库斯面无表情
只是身体渐渐紧绷
“放松,如果们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根本没必要将带这么远……”林中小屋好像知道在想什么一样,“校区门房里喝茶的那俩人看到了么?老一点的那个叫天田,可能没听说过,另一个跟下棋的人叫做驹川”
马尔库斯沉默片刻,忽然问:“哪个驹川?”
“听说过的那个,给将军当打手的,下岗之后被剑圣送到丹波再就业了”
林中小屋解释道:“这里是丹波,们对在外面的纠葛不感兴趣,也没有沦落到对客人动手的程度,尽管安心”
马尔库斯没有说话
林中小屋看了一眼,也没有再做解答
寂静里,马尔库斯听见远方渐渐泛起的海潮声,落下的车窗里吹来了微凉的海风,在午后的阳光下,远方碧海展露一线
风中隐隐传来遥远的声音
似是大提琴的温柔鸣动,悠长而深沉庄严的鼓声嵌入在其中,形成浩瀚的鸣动,扩散四方
好像潮声也在响应着那旋律的节奏,融入到了其中去
到最后,化作繁复而庄严的交响
“《第九交响曲》?”
马尔库斯抬起手,摘下了眼前的平光镜,不由得望向窗外
回忆起那位丹波之王的资料时,就顿时恍然——倘若不具备对于艺术的如此追求,又怎么称得上灾厄乐师?
相比起来,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大费周章在海边修建一座音乐厅这种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见过更多穷奢极欲的事情,和那些事情相比,这一份纯粹自心中所流露出的热爱就越发的让人敬仰
只不过,当们转过山梁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预想之中庞大庄严的音乐厅,甚至没有动工的迹象
并没有一整支管弦乐队在这里演奏
只有一片光秃秃的沙滩,还有一直向前延伸没入到海中的一个小型码头而已
隔着久远的距离,们能够看到那个坐在码头尽头的背影,还有手中的抛入深海中的一支钓竿
浩荡的海洋与人藉此一线相连
于是,便有浩荡而宏伟的交响自海中萌发
涌动的潮水在的面前卷动波澜,就像是模糊的波形图那样,将下方暗流中所涌动的恐怖力量揭示而出
在一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