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弄明白,不是吗?”
槐诗轻轻点头
并没有过多久,汽笛声将从沉思中惊醒
在码头的边缘,一艘汽船搭了一条板子过来,然后,一个头戴着白色海军帽的男人从里面弹出头,朝着槐诗招手
“没时间解释了,赶快上船!”
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那个似曾相识的男人冲着招手,眉飞色舞的说:“有漫长的旅程在等待着们呢!”
“好,是槐诗”
少年和握手,端详着的面孔,总觉得这一张十分欠揍的脸自己在哪里见过,可是不断搜肠刮肚的会议,却想不起来
“请问怎么称呼?”
“叫K……咳咳,凯特·彼得曼船长就好!”那个似曾相识的男人咧嘴一笑,拍了拍的肩膀:“坐稳了,少年,们要去澳洲了!”
很快,汽笛高亢鸣叫
载着唯一的一名旅客,名为五月花的汽船咆哮着驶向了远方
欢脱的好像一条在海上撒浪的野狗那样
新的旅途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