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觉得唯有孩子们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鲜活而真实的存在”
“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满怀着好奇,但在被一重又一重或是善意或是恶意的谎言所覆盖之后,就变得渐渐不同”
这个令人难以理解的中年人露出伤感的神情:“一旦步入这个社会,不论多么伟大正直的理想,多么瑰丽的梦,多么锋锐的棱角,都会被一点点的磨灭
不论是决心也好,梦想也罢,都会在尘埃中被人渐渐遗忘……太多的遗憾,太多的不甘,到最后都会消逝在漫长的时光中,好像露水那样”
槐诗听了忍不住点头赞同:“说真的,那么多话,唯有这句听着有些道理”
“这是被讨厌了吗?”哲学家问
“差不多”槐诗颔首,坦然的说:“是讨厌的那种人,们恐怕很难相处得来”
于是,哲学家便笑了起来:
“但不会停止思考,是吗?”
“或许偶尔会,但这不会是因为hwdbi。”
槐诗想了想,认真的回答:“是为了那些更加值得去思考的东西”
转身上车,发动了引擎,准备离去
“白银之海是具备着引力的,槐诗先生”
在车窗之外,那个孤独的男人忽然说:“和永恒的海洋相比,们都不过是一缕水雾每一个独立的灵魂都必须时刻的进行抗争
否则,纵然升华,也不过是曾经翱翔了一瞬……终究会向着大地所陨落“
这就是哲学家最后的道别
“——衷心的祝愿,能够久远的翱翔在天空之中”
槐诗没有回答
越野车已经呼啸而去
哲学家站在原地,静静地目送着走远了
直到背后响起了上课的铃声,拿起教案,转身走进学校里
四个小时之后
将车还给了马杜拉地区的林业协会,槐诗来到了码头区
林业协会比预想的要大方许多
在结算了槐诗的工作量之后,不但为槐诗补贴了油费,而且还额外给了一万两千美金的报酬
钱变多了
用不着一路讨饭去南极
可槐诗却并没有怎么觉得欣喜
和哲学家的谈话并没有如同预想的那么愉快,反而令不快之极
在回答的槐诗的问题之后,又甩手丢给了槐诗更多的疑惑
同样,毫无掩饰的展示着自己的态度和生活
如此坦荡的面对着槐诗的反驳,又绝对不会因为槐诗的不喜有丝毫的改变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和相谈甚欢,相性良好的朋友一样这个世界上同样也存在着不能理解但又同样生存着的人
不论是哪边,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面不论是哪个,都是升华者之中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真复杂啊”槐诗轻声感慨
在身旁的背包上,乌鸦颔首,“谁说不是呢?”
“有些搞不懂了”
“没关系,很多人都搞不懂”乌鸦懒洋洋的说:“但还有大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