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打扫,将那些还能用的药材仔细挑拣而王诩则陪在一旁将那些散落的竹筛拾起规整待到院子收拾干净,他们推门进入草庐这里更是凄惨,地面阴潮泥泞从屋顶缝隙撒下的光斑,不难看出,是漏雨了....
阿季撅起小嘴,沮丧的轻叹出声:
“我们回去吧时辰不早了,妾身明日再过来收拾”
她知道夫君今日来回奔走,已经很累了王诩爱怜的点点头,二人向着谷口漫步行去
妻子除了醉心武学,就这么点兴趣,做为丈夫的他顿感歉疚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竟不知少女的药庐是这般简陋回想起妻子为他缝制的那件棉袍以及第一台脚踏纺线车的测试,都是用少女为人治病所得的半袋木棉王诩心头一阵酸涩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变得更紧了
回到家中,沐浴过后王诩懒懒的瘫倒在软塌上阿季则并拢双腿坐在床边,一只手攥着什么东西少女眼帘低垂,偷偷看了王诩几眼,欲言又止似有些犹豫,拳头轻握,掌心随之溢出汗来
经历过生死后,阿季不再像过去那般沉默寡言她鼓起勇气,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爱意少女轻喃了几声声音细弱蚊蝇,甚至连她自己也听不到骤然加速的心跳更是让女孩紧张到坐立难安,不时在床边挪动几下王诩隐隐感受到妻子的不安,他直起身子:
“怎么了?有心事?”
少女轻喘了几声,偏过头与王诩对视目光灼灼
“大人!我...”
王诩轻咽口水瞧见妻子满面红霞,耳根绯红美目流转间,娇艳欲滴心中一荡,随之也跟着面红耳赤起来
屋内陡然充满了青涩的氛围片刻后,阿季轻颤着双手抚上王诩的脸颊王诩则鼻息如牛,心中立时打鼓然而几秒后,他龌龊的想法转瞬即逝王诩的脑袋连通身体被一股不可思议的怪力牵引着,倾倒在阿季圆润的双腿上
“妾身为大人采耳大人不要乱动”
一把细长的铜耙出现在少女手中王诩翻了个白眼,心中自嘲的笑骂了几句享受着痒痒的亲昵服务,同时也感受着妻子吐气如兰的芬芳不一会儿,他舒服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王诩急匆匆的行出门去他穿着粗布麻衣,腰间挂着一只小竹篓,手里提着那把黑色的长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东坊市的一处院落外他焦急的扣响院门:
“墨翟!起床啦!”
屋内无人应声他继续拍门
墨翟与禽滑厘自从在学馆任教便被安置在此处东坊市环境优雅,独门独院,又是氏族居住的富人区距离学馆又近,二人相当满意
此时,卯时刚过,许多人尚未起床王诩拆门一般的动静,引得邻居纷纷叫骂他忙收回手,气鼓鼓的蹲在院墙下过了一会儿,他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纵身一跃翻入院墙
他知道里面那两货最是悖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