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野宰牙璋后,狱卒将扣押的百姓全部放出人群迫不及待的向府衙外蜂拥而出
王诩交待了李沧诸人先回家休息,明日再一同议事随后便牵着妻子的手,一路返回家中至于野宰府嘛?多留一刻,都让王诩觉得浑身不舒服,更别提住在这里了君上赐予的美姬与仆婢则被他暂时安置在此处倘若悉数带回家中,恐怕是住不下的
回到小楼,阿季便忙前忙后的打理十日的时间,家中已是积下一层薄薄的尘灰王诩寸步不离的跟在妻子身边,看着她做事:
“歇会儿吧”
少女擦洗着桌案,抬手抹了抹额前的汗珠
“阿季不累”
“我去烧水一会儿好好泡个澡,去去晦气”
“大人!还是妾身来吧”
王诩揽过妻子,轻轻抱着她,脑袋在少女的肩头厮磨了几下:
“委屈你了以后就让下人来做吧今日什么都别管,陪着我,好吗?”
“大人...妾身不委屈”
阿季脸颊通红,稍稍点头紧接着,王诩夺过少女手中的抹布,随意在案头一丢便拉着她去了食肆
自从有了野宰夫人的身份后,少女就很少与人走动除了整日打理家务照顾夫君的衣食外,就是去山脚下的草庐中捣鼓些药材在她看来,夫君做官,自己治病救人可以为夫君博取不少美名同时又能满足自己小小的兴趣她很珍惜大伙对她的尊重,额头上的伤疤日渐消散也让少女怀着小小的庆幸终于能告别那个卑贱的身份,重新来过....
饱餐过后,阿季被王诩牵着手走在街上经历过这些事后,夫君似乎变了少女内心羞喜,低垂着脑袋,不敢向四处张望她很在意行人的眼光
虽说这时的中原,仍保留着原始氏族的遗风所谓的男女大防,只在贵族圈中渐渐兴起但是在普通民众间尚未形成风气当众牵女孩子的手,只要对方不反抗就不会莫名跑出个老者指责你有伤风化,说教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
阿季知道夫君是准备回家烧水,准备沐浴行出食肆不远后,她有些犹豫,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
“大人!可否陪妾身去趟药庐?”
想到十日来,药庐无人打理前些天又是狂风暴雨,阿季心忧不已
“走啊!”
王诩笑笑转身拉着少女向山谷内行去
药庐搭建在山谷中且邻近山脚,进入云梦大山必会路过此处之前阿季在家中晾晒草药,王诩总会喷嚏连连于是,少女便在此处搭了个简单的草庐一来入山采药方便,二来诊病有个地方若是有病患登门,也不至于将其带回家中,打扰到王诩的工作
不一会儿,两人行至药庐阿季推开篱笆,顿时双眉紧锁,面现愁容
院中晾晒的草药,怕是全部被雨水淋过许多竹筛倾倒,药材也随之散落兴许是那日暴雨前,狂风大作,才会留下这般狼藉的景象
两人进入小院,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