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就向校长提出申请,回头来北洋大学任教如何?”
费景庭干笑两声,不知该怎么回话bq99ヽ总不能说自己最初面试的就是北洋,结果人家没要吧?
柳女士熟知内情,解围道:“钱教授,费老师之前去北洋大学应聘来着,结果教育部说没编制,这才被公公抢了来您这话呀,可是说得晚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儿?”钱教授皱起了眉头,拍了下桌子道:“搞什么嘛!这群尸位素餐的蠢货,像样的人才不知道挽留,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搞瞎搞”发泄两句,又说:“景庭这样的人才留在女塾有些不像话,在南洋大学有熟人,不如给景庭写一封推荐信,想来进到南洋大学是没问题的”
柳女士瘪着嘴道:“钱教授,您这就不对了,女塾怎么了?再说费老师只是暂时教一下女塾,等北辰大学开了学,还是要去北辰任教的”
“什么北辰大学,那都是没影子的事儿”钱教授脾气火爆,气闷地站起身道:“跟说这些做什么,回头找公公说去景庭,且等的好消息”
钱教授说走就走,半点也不拖延,转眼便走了
站在门口,目送着钱教授乘坐的黄包车走远,费景庭心中感叹,这年头不缺文豪,缺的偏偏就是钱教授这种实干家
列强与华夏的差距,完全是国力的差距,而决定国力的又是工业没有工业,别说跟欧美比了,连小小的日本都能欺负到头上
所以军阀们走马灯一样方唱罢登场,最后都化作了历史的尘埃;代表买办、地主利益的光头,后来也灰溜溜的跑路;唯有真心搞工业的兔子们,在这片土地上顽强地扎下根来,茁壮成长,百年后完成了华夏的伟大复兴
算了,这些自有伟人们去一一实现,费景庭只是个流落此间的修道者,力所能及帮上一些也就是了,力不能力还是自保为上
在这风起云涌、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弄潮儿,仰仗一点点先知先觉,只会将自己溺死
收回思绪,回到办公室编撰了一会儿声学课本,掐着时间费景庭给女学生们上了一堂课
下课后,卞文颉惯常地凑过来,抱怨道:“费老师,最近怎么不做实验啦?只讲课好没意思”
费景庭道:“得这么想……只要学好了教的知识点,回头自己就能在家做实验看做实验能有自己做实验有意思?”
卞文颉眨眨眼,觉得费景庭说得有道理可记公式、算习题什么的,实在没趣心里纠结,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只好瘪了嘴不言语
过了片刻,她又道:“对了,费老师,那纸条管用吗?”
费景庭笑着挑起一个大拇指,立刻引得卞文颉笑出了声
想着卞家还经营着津门最大的连锁药房,费景庭说道:“想拜访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
“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