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以同观点辩“公天下”的江城,如今位列辅阁六君子之一而董韶正是陆现那个学生,当初竞庭歌去御史台拜会,刺陆氏虚实,此人进出传的话【2】
这两个人她心头计较,命车夫快些,阿岩恰在此时醒,轻声唤歌姨
她将小人儿抱到身上,贴贴脸,“阿岩乖,咱们到苍梧了一会儿歌姨要下车跟人说说话,阿岩乖乖在车里,不要出声,好不好?”
阿岩一向早慧,近来跟着赶路奔波,愈发懂事,点点头
竞庭歌是孤女出身,也早慧,瞧女儿这样子只觉心疼,将她又抱紧些,“饿了吧?想不想吃枣泥糕?”
那是昨夜途径村镇,好容易买来的她自己不舍得吃,全留着给阿岩,尽管这么小的孩子一次也就吃一块
这般看她两只小手捧着糕,一口口认真吃,她心里千百滋味,忙又将水囊拿来,怕她噎着,让喝两口
马车便在这时候停驻,竞庭歌只得将孩子放到车座上然后稍理衣衫下去,对上城门内二人震惊的脸
她知是因自己形容枯槁,不复走时风采,倒未在意,反而那两个箭步上前:
“先生为社稷劳命,辛苦了”
从前很在意这些个尊与敬,尤其来自庙堂上男子们的如今倒无所谓了,竞庭歌点点头,“也辛苦二位在此等候还请言简意赅”
那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先生,借一步说话”
立马又对视,意外于双方话音重叠
原来没互通气,不是一伙的竞庭歌当即明白,思忖还是要先听慕容峋的消息,示意江城近前来
“陛下仍在宫里,嘱我来接先生”
仍在这二字措辞怪异他是天子,纵遇谋逆,还能随便出宫不成?
“如何告知你的?”遂轻描淡写问南军子夜起事,江城不住宫里,大乱之后更不可能冲进皇宫领命
“一名禁卫冒死出宫找来了臣的居所”
“所以是口谕?”
“是”
所以无法证明慕容峋真传了这道谕给他
“臣工们呢?”她不动声色又问
“事发时正当子夜,乱军内外相应打开宫门,同时分兵围了各大要员府邸,都在睡觉,无一家及时反应据闻礼部司邹大人的府卫有所察觉,其次子出门理论,被砍了脑袋扔在衔元街上,一时再无哪家敢妄动”
谷/span衔元街上遍布重臣府邸,这周家小儿倒给了叛军绝佳的杀鸡儆猴机会
“南军子夜入宫门,行的便是突袭之策,竟没得手?”
得手的意思可以是弑君,她没这么说
“据闻是霍启大人值夜,闻知动静迅速调集宫内所有禁卫,含章殿前列阵阻挡半个时辰后北军出动,也入宫门,然后内外混战,死伤无数”
“这般突然起事,可有说法?”
“不清楚一说是君上为贼人所害,南军要救驾”
不宜为真假说辞耽搁,知道了就好竞庭歌一点头,“稍待陆相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