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彼时在锁宁,究竟为何事,回头也可讲给我听”竞庭歌只作随口
纪桓抬眼,“君上留阿岩在宫中,不过防上官宴初归祁国心不定你姐姐、师姐都在宫里,位分尊贵,阿岩必得妥善照料;你和上官宴还年轻,说不得过两年又得新子,实在不必为这种事闹腾”
“狡兔死走狗烹,祁国近百年,到此朝他分明要重筑格局以稳顾氏江山了,纪门一族之下万族之上,父亲便半分不忧?若最终求的不过是统一,纪氏谋的不过是传世高门,那慕容家也能予上官一族败落,蔚庭相位空悬,父亲助那头成大业,到时候四海升平,纪家仍是皇室之下、整个青川的第一名门——”
“纪氏立这片国土,从焱到祁,长盛不衰,是有原因的”纪桓淡声打断
纪晚苓心一跳类似的话那晚顾星朗就说过
“无论格局怎样重筑,顾氏在,纪氏在你想知道为父往锁宁做什么,去冬长役还有何值得推敲之处,回家,慢慢说”
他起身,
“多坐惹人疑,有愧君上恩典你这一个月在宫中,好好将样,不要生事”
(1)宋玉《九辩》
(2)575至亲至疏